又没出息的想着,她是不是对顾瑾奚要求太多了。
现在的顾瑾奚是个情绪容易崩溃的人,容易多想的人,容易伤感的人。
她是不是应该给予顾瑾奚更多的自由,更多的爱让顾瑾奚放轻松。
电梯门关上,时安转身输入密码,拉开门坐在换鞋凳子上脑袋放空的一动不动。
直到手机传来信息声音,时安才回神滑开查看。
「不要继续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时安看着这陌生的短信,陌生的号码,脑袋一瞬间的愣住。
自从当律师以来,她被尾随过,被当街拦住脚步过,被堵在律所过。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威胁。
呵。
时安保留短信内容,心中一团团的迷雾终于见了光,见了方向。
能被威胁,说明她现在调查的方向是对的不是吗?
又说明,张姐给她的信息是真实有用不是吗?
还说明,她一直被人监视。
时安深深吐出一口气,她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因为她隐隐觉得,这次调查将会彻底清除她和顾瑾奚之间所有的不确定。
门已开启。
时安听到响声,闻到熟悉的香味,看着站在她跟前的人,在她弯腰之前一把拽着她手腕。
站着的人踉跄了几步,时安顺势抱着她坐在腿上,在她说话之前吻住她的唇。
昏暗的房间,气息先浓烈起来。
顾瑾奚低喘着推着发疯的人,“安安,我,呼吸唔。”呼吸不过来都不让人说,真是霸道。
时安褪掉顾瑾奚身上的衣服,顾瑾奚想去搂她的脖子,却碍于换鞋凳比较小比较窄,只好一手紧紧抚着她肩膀,一手撑着柜子。
这人混蛋极了,她都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了,她不但不体谅她,反而唇叼着她身前的拉链环。
拉链声响起,时安冰凉的唇一路从脖子吻到耳垂。
又热又凉的感觉快让她窒息了。
休闲外套就这么松快的搭在肩膀上,让她觉得羞耻极了。
这人不会想在换鞋凳上艹、她吧。
“唔。”
王八蛋。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尾椎骨滑下,她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顾瑾奚额间都是细汗,只有身前火热,周围都是凉凉的感觉。
这种又刺、激又羞耻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状态,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安安,不要……不要在这里。”
抖着唇说着要求,哪知话音落下,外套被时安粗鲁的扒掉。
随后,时安就钻进她内衬,滚烫的脸贴着她每一寸肌、肤,烧的她快要焚身了。
过分的是,这人口中还含糊不清又满足的说着:“明明是姐姐勾引我,不让我离开。”
顾瑾奚嗔怪道:“谁勾引谁?”
说完便看到时安呵笑一声,随后埋脸苦干,就连那右手都不规矩起来。
这种感受让顾瑾奚克制的咬着唇瓣,但又控制不住从头发丝到脚趾被密密的闪电击中,瞬间溃不成军的依赖着时安。
……
顾瑾奚忍着喉咙泄出来的哭腔,又恼恨自己这幅身体为什么那么敏-感,明明每天被时安触碰,她早该习惯了才对,怎么……现在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顾瑾奚紧紧咬着下唇,狭窄的鞋凳只能容纳一个人,硬生生的坐着两个人。
凳子摇晃的像红酒杯,顾瑾奚听着动静耳朵要被烫熟了一样,就在情况不能控制的时候,顾瑾奚双脚放在地板上,双手推着她肩膀,这人抬起那张被酒晕红了清冷脸委屈的看着她。
顾瑾奚心口发软,但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她却完整如初,又羞骂道:“急色狗。”
随即从她腿上起身,但长久的折磨让她浑身发软,身体不稳了一瞬就被人揽腰抱住,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顾瑾奚本以为时安会收敛些,哪知她竟然把衣衫不整变成一-丝-不挂。
一路又亲又摸的带着她浴室,在玄关不说话,在浴室雾蒙蒙的水下倒是逗的人想钻地缝。
“我想进去,姐姐。”时安顶着那张清冷脸说着这种违和的话,顾瑾奚只觉得头皮发麻,推着粘她的人旧事重提,“不可以。某人不是不理我,不是亲她就跑吗?”
时安眼睛猩红,被顾瑾奚折磨的没了脾气,“姐姐想要再度对我不好,我生气才这样的。”
顾瑾奚没了气性,只有心疼:“我没有。”
时安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顾瑾奚把花洒拿下来,冲洗着她身上的泡沫,低低的说着:“小宝宝要相信我。”
鉴于顾瑾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