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的忍不住了,如果再憋在心里, 她会发疯的。
“顾, 顾瑾奚又不要我了。”
傅卿雪眼中的泪落下,看着办公室门口经过的人,瞬时道:“安安不哭了, 你还有我,我在这呢。乖乖等我一下,我去把门关上。”
时安低低嗯了一声, 离开傅卿雪怀抱, 背过身子面对窗外, 傅卿雪关门落锁。
又快步走过去抱着那个身体发抖的人,柔声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安安不要怕,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时安抬眼看着傅卿雪,傅卿雪眼尾猩红的抽出纸巾擦着她的泪,时安鼻尖泛酸,委屈的说着出差以后发生的事情。
“我从邶城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办公室安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
时安蜷缩在沙发上抱紧双腿,“她要和别人结婚,说我只是她养的一只小狗,逗一逗就会过来。学姐,学姐我好难过,顾瑾奚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么说我?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强大,没有赵任有钱有势,所以顾瑾奚才选择别人不要我的。学姐,我好没用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没用透了,什么都比不过别人……”
傅卿雪听着时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心都在滴血,眼泪也跟着她掉,抱着没有安全感的人哄着:“你在我心里很厉害很厉害,辩论比赛永远第一,学院考核永远A+,回国不到一年就稳坐新晋律师,安安,你很厉害很棒,不要这样说自己。你真诚,善良,乐观,坚韧,开朗,没有人能够比的过你。有钱有势是很好,可是安安,你也在很努力很努力变好了变优秀了不是吗?不是你不够好,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永远选择你。”
时安缓缓抬起头,看着傅卿雪眼中柔意又要哭出来,傅卿雪倾身擦着她眼角的泪,“好啦,可以哭,不能一直哭。我会永远陪着你,还记得我说过吗?你想离开这里,我会带你去世界任何一个国家。”
时安抿唇摇头,“学姐,你有律所,你有江城的一切,三年前你选择回国,现在你什么都有了,我不能让你和我去。”
傅卿雪知道她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这些,可是她想尝试说一些,如果安安懂,她会接受她,如果安安不懂她以后再说,如果安安装作不懂,那么她……
傅卿雪牵着时安双手,认真的说着:“可你在国外伤心到撞到树,撞到人,被人索要赔偿怎么办?”
时安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学姐,我是律师。”
傅卿雪咬唇,人在要说重要事情的时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咳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又尝试着开口,“安安,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利用我的爱来忘记你痛苦,走向新的人生。”
时安嘴角的笑意顿住,挣脱掉傅卿雪的甩手,只说着:“学姐,我不明白你说的。”
傅卿雪看着空空的手,看着时安眼底的躲闪。
所以,她是懂了装不懂。
叹息一声,“我是说友谊之爱,我陪着你度过这段日子好不好?”
时安紧紧掐着手心,不可以,不可以,傅卿雪说的她懂了,傅卿雪的……感情,她也在这一刻明白了。
可她不能这么自私,她已经深陷泥潭了,不能再把傅卿雪拉进来。
不回答,只是说着自己来的目的:“学姐,我想回威格兰一段时间,漫无目的的走走都行,律所的一些事情还要麻烦你,我会留下张助理协助你。”
傅卿雪心中痛苦,安安知道了她的心意,却没有挑明,这说明,她不愿意,不愿意接受她。
哪怕,是朋友之间的陪同都不行。
时安抬眼看着她,眼神清澈见底,傅卿雪背过身子抹了抹眼角,“好。”
时安看着那抖着的背影,心底生疼,她是不是很坏,伤害了傅卿雪。
哑声道:“学姐,谢谢你。我先走了,一会十点钟的飞机。”
傅卿雪调理好情绪,转过身子笑道:“我送你去机场,在国外要经常给我打电话,发视频,不能,不能忘记律所忘记我。”
时安低低道:“我会的,学姐不用送我,我已经和张助理说好,她送我过去。”
傅卿雪看着时安眼中的坚定,妥协道:“也好。”
时安起身离开,在拉开门的时候,又听道:“安安,要开心。”
时安忍着又要涌出来的泪,没有回身,故作坚强的说着:“我会的。”
随即离开律所。
…
顾瑾奚来到律所已经九点,早上醒来看到衣帽间空了一半,行李箱不见,打时安电话正在通话中,发了信息开了对方不是你的朋友需要验证。
顾瑾奚只觉得头晕目眩,根本来不及换衣服洗漱只穿了一件大衣套在睡衣上穿着棉拖就立刻拦辆车匆匆出门。
顾瑾奚看着悠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