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之音。
天籁之音。
让她中毒不浅。
急哭声响起,时安低哄着问:“顾贝贝,我有没有向你证明自己的肩膀了?”
顾瑾奚满脸泪水的摇一下头又点一下头,时安眼里好像藏着噼里啪啦火星子,脸蹭着她脸,啄着她咬的满是牙印的红唇。
低问着:“既然证明了,那你是不是可以请我喝乃 | 茶了?”
顾瑾奚骂道:“混蛋!”
时安不理会她的骂声,她只觉得她心里热的厉害,只有冰凉香甜的-奶-茶才能解决。
“嗯。”一声声低哼音响起,时安又含糊不清的问着:“当年你拒绝我,说对我只是生理探索,是不是因为你想让我出国当交换生?”
顾瑾奚抖着身体抱紧她脖颈,泪痣早就红的不像样子,明明现在看起来那么脆弱的人,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倔,“没有,我没有,我才不会这样,才不会这样做唔。”
时安搂紧顾瑾奚,单手拿过药膏挤了许多许多在发麻的 | 指 |上,在她否认的那一刻又顺着满是药膏氺的滚烫边缘一击必中的把药 | 涂过去。
时安低喘着看那满脸通红的人,药膏又往里送。顾瑾奚后仰脖颈双手抱过她头顶。
时安明明看到顾瑾奚像落叶抖动,却偏偏又加重了涂药的力道。
是,她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欺负着顾瑾奚,就是要这样击溃顾瑾奚身体和心理双重防线双重围墙,让顾瑾奚对她敞开大门,对她吐露心声,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冰山一角的秘密。
呼吸因为时间加长变得滚烫,固态的药膏也在狠厉的刺激下,再次变成假山的上的氺 | 流,又成瀑布一样急流而下。
“现在呢?”时安眼睛猩红的再次问着哭的不能自已的人。
“我没嗯。”顾瑾奚否认的话还没说出口,时安就抱着她躺下来。
从在外面涂,变成越来越里的-涂-药,直到顾瑾奚咬着她耳朵骂:“王八蛋!太……”
时安低问道:“……太……怎么了吗?”
时安没有等顾瑾奚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顾瑾奚羞恼的咬着唇瓣说不出话,时安呼吸沉沉的亲她。
但顾瑾奚每次都没有办法哭出声,时安掀开眼皮盯着顾瑾奚给予她的反应。
顾瑾奚这次却咬着她耳垂求,“……不。”
时安哼了声,还是不说话,无奈,只好再次变本加厉起来,给顾瑾奚最后一次机会,问:“是不是,为了让我出国当交换生才那样说的?”
顾瑾奚摇头,时安又开始惩罚着不听话、口是心非的人,明明她只需要嗯一声或者点点头就行了。
……
顶、揉、 勾、压。
所有能取悦顾瑾奚的技巧都在这一刻用在顾瑾奚身上,“不……安安。”
但滚烫的呜咽声贴着她耳朵,时安眼眶里的泪水滑落,低哑的问着:“告诉我好不好?”
顾瑾奚抬起湿漉漉的脸,时安看着那红的吓人的眸子,凑过去吻着,顾瑾奚抖着眼皮闭眼,低低幽怨着:“早有预谋的是不是?”
“嗯。”时安啄着她红彤的鼻尖,大方的承认着。
又说着:“告诉我贝贝。”
顾瑾奚受不住那又突然而来的涂药技巧,急促的回答着:“小狗恋家,我只能……安安对不起唔。”
时安心中愉悦又痛苦,是非对错她已经分辨不清。
既然分辨不清,只有狠狠-欺负她了。
顾瑾奚抱着对她很坏很坏的人,牙齿咬着她抖动的肩膀,瞳孔失焦的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
明、月。
月亮。
今晚的月亮也、太晃人了。
第82章
时律师痴情人呢
第二天
时安看到张律师进厨房, 喊住她问:“要做早餐?”
张助理转身,一脸喜色的看着她,时安有些疑惑, 却听张助理问:“时律, 您昨晚一定很‘幸福’吧!”?
时安摸摸揉了一下右边有点疼的肩膀从张助理身边经过径直走进厨房,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助理。
张助理嘿嘿的跟在她身后, 看着时安做饭, 立刻道:“我来做早餐时律师。”
“我来做顾总的,张助理做我和你的早餐,烤点面包热点牛奶就好。”时安把洗好米的水倒出来,把锅放进电锅灶里定时。
张助理:“收到。”
抬眼看着时安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脸,再也忍不住的八卦:“时律是不是经常在家给顾总做饭?”
时安想也不想的脱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