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回来,只求维持眼下的局面。”
“你们夫妻二人助本宫颇多,本宫便也助你们夫妻二人一臂之力。”
次日清晨,陈瑞雪推开店门,愕然发现隔壁馄饨铺已然换了东家。
铺子里,江丰年亲自坐镇,江涟、江波、江涛、王苑皆是伙计。
“殷姑娘,早。尝尝我亲手做的馄饨,分文不取。”江丰年笑着打招呼,亲切热情的过分。
陈瑞雪扶额,心中暗自叫苦。昨夜一番话,竟是全然白费。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回江源,更不该与她深谈。可她又实在不忍,见江丰年以为她死了,一直困于思念,愧疚,自责,受尽苦楚。
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轩辕明镜与江若楠携手并肩,缓步走来。
“江老板,来两碗馄饨。”
江丰年吩咐江涟下厨,自己却只守在陈瑞雪身侧,为她张罗吃食。
只见江若楠亲昵地喂轩辕明镜,你一口我一口,情态亲昵。
轩辕明镜招呼道:“殷姑娘,过来坐。”
陈瑞雪只得落座。江丰年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馄饨,递到她面前。
她低头,慢慢进食。
“殷姑娘腹中孩儿,约莫还有两月便要临盆了吧?”
“尚有两月。”
“本宫与驸马打算生个孩儿,日后,便请殷姑娘做本宫孩子的奶娘如何?”
江丰年心头一急,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火上浇油。连忙急着辩解:“神秘老妪,药,她们,我清清白白。”
陈瑞雪暗自叹息,心中已然洞悉。
江丰年说的话她瞬间便懂,轩辕明镜与江若楠已然情定,公主腹中孩儿,靠的是那枚秘药。公主要她做奶娘,便是想借着孩子,将她拉回江丰年身边。也由此可知,江丰年与轩辕明镜,确无半分私情。
见陈瑞雪迟迟不答话,江丰年轻声开口:“明月昨日染了风寒,是我照料不周。再过两日,便是两个孩子的周岁。”
陈瑞雪抬眸,缓缓应下:“妾身听从公主安排。”
江丰年心底暗忖,果然,孩子,才是最能牵动一位母亲心弦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