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好好相守。
陈瑞雪俯身,亲手将地上的人拉起,指尖细细替她掸去衣上尘絮,动作温柔缱绻。
江丰年望着她温柔眉眼,心知夫人已然彻底心软,再度将她拥紧,低声道:“多谢夫人始终一如既往地在背后信任我,帮助我,支持我。今日孙语嫣当众助我破局,瓦解祁宣之势,我心中知晓,是你暗中劝说,帮我稳住大局。”
陈瑞雪靠在她怀中,轻声细语:“揽江楼盛会,妾身让父亲将各方动向悉数告知于我。
祁宣领了孙家席位,此人虽有家主之实,但无家主之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劝说孙语嫣出面反击祁宣站队夫君不是难事。能为夫君分忧,妾身心满意足。”
江丰年心中愈发柔软:“夫人冰雪聪明,真是我的贤内助。”
二人静静相拥,默默温存,室内静谧温馨,先前的怒气,争执,悲伤慢慢消融。
没过多久,门外下人轻步来报:“家主,菊园贵客传召,请家主即刻过去。”
江丰年松开怀中妻子,柔声叮嘱:“夫人稍候,我去去便回。”
她移步菊园。
园内烛火清幽,轩辕明镜躺在藤椅上,身侧静立一名中年男子。
那人衣着朴素、容貌寻常,混在人群中便泯然众人,周身无半点锋芒,气息平淡如常人,却自带一股深不可测的隐敛气场。
轩辕明镜侧目淡淡说道:“这是本宫身边第一高手,竹师傅。江家主,你且与他试手一二。”
江丰年躬身领命,神色肃然。
二人当场交手,不见惊天动地之势,招式内敛凶险,拆招换式连绵不绝,足足缠斗一柱香之久,方才各自收势。
竹师傅垂手而立,神色平静,如实回禀轩辕明镜:“殿下,江家主与李惊风之战,胜负五五之数。”
话音落,竹师傅身形一晃,悄无声息隐入夜色,身法快得不可思议,转瞬不见踪影。
轩辕明镜眸底闪过一丝赞许:“江家主武学精深,果真有几分底气,才敢接下这场生死之战。”
方才江丰年若在竹师傅手里撑不过半柱香,她便只能派人暗中出手,设法除掉李惊风。
“殿下,属下也是豪赌,迫不得已。”江丰年心道,若非她现在苦修葵花宝典,内力突飞猛进,早已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她才不会答应与李惊风这等江湖顶尖高手做生死决战。
轩辕明镜收回思绪,转入正事,沉声问道:“秦家账册追查之事,进展如何?”
江丰年敛去心神,从容回话:“殿下放心,近日属下安插在秦家的暗棋,已然摸到账册藏匿线索。三日后百日宴、生死战一起举行,秦挚必会到场观战。届时秦家守卫最松、人心最散,正是动手取证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