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孙家。江家主推脱家中早已有妻室。来到江源,妾身听闻二位是去年才成的婚。”
此话一出,江丰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陈瑞雪轻轻握住江丰年紧绷的手掌,唇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孙姑娘,妾身与夫君自幼便定下娃娃亲,婚约早已在前。你和夫君之间的缘分,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孙语嫣不肯就此作罢,目光恳切:“缘分未尝不能重新续上。江夫人,妾身斗胆唤你一声姐姐如何?妾身倾慕江家主许久,名分妹妹并不计较,甘愿入府为妾,你我姐妹二人一同侍奉夫君。”
这番话彻底触碰到了江丰年的底线。
她厉声开口,语气冷冽:“孙小姐,请你注意分寸。你我之间仅仅只是合作关系。若是你执意如此,不守界限,那就带着孙家所有人离开江家,即刻返回岭南。”
造船的工期可以往后暂缓,她绝不容许任何人试图破坏她与陈瑞雪之间的感情,这份感情来之不易,这个家的安稳不容任何人拆散。
孙语嫣被她骤然发作的气场震慑,连忙收敛神色,低声致歉:“是妾身失言,唐突二位了。”
但是她的眼睛里并无歉意,而是满满的嫉妒和不甘心。
陈瑞雪侧头看向身侧护着自己的江丰年,心底一阵暖意翻涌,她的夫君,真的让她无比安心。
宴席散去,江丰年和江老夫人私下交谈。
“母亲,把孙语嫣一行人安置在梅园,扰了您清静,孩儿心里过意不去。”
江老夫人摆了摆手,神色了然:“无妨。那个孙语嫣对你别有心思,看着不太安分,这边母亲替你盯着,不会让她闹出乱子。”
“造船所需的材料已经筹备大半,只差最关键的核心工艺。”江丰年缓缓说道,“明日就让孙尧着手动工,越早完工,便越早送他们一行人离开江府。”
紧接着,她又说起另外一件事:“另外,江书月的死罪已经免去。她身在牢中,我会派人多加打点,绝不会让她在狱中受苦。母亲若是想去探望她,随时都可以前去。”
江老夫人望着成熟稳重听话懂事的江丰年,眼底满是心疼:“孩子,苦了你了。”
江丰年轻轻摇头,眉眼柔和:“都是一家人,谈不上委屈。眼下这般安稳的日子,孩儿已经格外知足。”
经历过数次生死风波,如今爱人相伴、亲人安康,于她而言便是莫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