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还残留着新旧交错的多种毒素,五脏六腑早已被经年累月的寒疾耗损得十分虚弱,绝非长寿的体质。
陈瑞雪抬眼望向她,眼底不自觉漫上一层淡淡的怜惜。
轩辕明镜敏锐捕捉到她眼神之中的同情,反倒轻轻一笑,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讨论的并不是自己的性命:“不少大夫都下过论断,我最多活不过二十岁。”
陈瑞雪心中恻然,柔声宽慰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天下之大,隐世名医数不胜数,未必就没有根治小姐身上寒毒的法子。”
轩辕明镜轻轻摇了摇头,生死早已看淡,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衣料的褶皱,重新恢复了方才从容淡然,气定神闲的模样:“生死自有天命,一切随缘便好。走吧江夫人,宴席快要开席,我们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