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勇敢。”
江丰年听了这话,一点都不沮丧:“夫人,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更勇敢。是你的勇敢,点燃了我的心。我身有隐疾你都能接受,接受身为女子的我,我相信你完全可以。”
陈瑞雪气不打一处来:“江丰年,身份那事你骗我我可以不计较,但隐疾这事,你是故意骗我一次又一次,本来你不提,我都快忘了,现在想来,你当时很得意是吧?觉得自己魅力无限?还有女人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七荤八素,甘愿一辈子守活寡是吧?”
江丰年腰间的软肉被陈瑞雪狠狠拧住,她暗骂自己嘴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深吸一口凉气,很认真地道歉:“欺骗你,我心里也很愧疚,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和你相守的,又害怕你知道真相做出的抉择是我难以承受的。若你当时知难而退,这段感情我不会选择继续。正是你一如既往的坚定的选择我,甚至为了我愿意委屈求全违背内心跟蒋玉霖虚与委蛇,一次次不惜自身性命,我才敢下定决心接受这段我自己本来也不敢接受的感情。”
陈瑞雪听完了江丰年的心路历程,虽然不想原谅江丰年,但也能理解。
既然以前都是自己在苦苦追求她,现在也该换她追求自己了。
这条路这么坎坷,要陪她一直走下去,她也想看看她的勇气还有诚意到底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