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曝光
唯有王爷、公主这一层身份的人。”

    江丰年耐心解释:“我之前和你说过,与你成婚是为了攀附霖王,后来也和你说过,我已经不需要靠你去攀附霖王,因为我已经攀上另一座靠山,上了另一艘大船。”

    “可那位靠山如今身在何处?”陈瑞雪的嗓音带上哽咽,“为何迟迟不肯现身,眼睁睁看着你戴着镣铐入狱受苦?”

    江丰年陷入沉默。

    她也不知道轩辕明镜的踪迹,眼下所有生路,只能靠自己自救。

    “就算如此,我也绝不会求助蒋玉霖。我不会答应和离,更不会放任你离开我身边,你是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永远是我江丰年的夫人。”

    听见这句承诺,压在陈瑞雪心头所有不安尽数消散,酸涩的暖意涌上眼眶。

    “知道夫君的这份心意,妾身便已知足。剩下的时间不多,夫君可有要事交代妾身?”

    江丰年想了想,确有一事。她缓步上前,贴在陈瑞雪的耳畔,压低嗓音......

    陈瑞雪的神色一点点凝重下来,等到所有嘱托说完,她重重颔首:

    “妾身记下了,拼尽全力也会办妥夫君交代的事情。”

    江丰年跟陈瑞雪说完要事,突然一股滚烫灼热的热浪猛地从小腹席卷全身。

    燥热顺着血脉游走四肢百骸,浑身力气如同潮水般飞快流失,苦修多年的内力一瞬间消散殆尽。

    江丰年心头巨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前女子,呼吸粗重急促:

    “夫人,你在饭菜里面放了什么?”

    陈瑞雪抬眼深情凝望着江丰年,眼底盛满悲戚的孤注一掷,声音轻而沙哑:

    “妾身在夫君爱吃的菜里,下了催/情药还有软筋散。一个时辰之后软筋散药力便会自行消解,不会伤及你的身子。”

    错愕与焦灼席卷江丰年的心神,她又急又恼:“眼下正是生死关头,你为何要做出这种事?”

    陈瑞雪迈步上前,双臂紧紧环抱住浑身发烫的江丰年,脸颊埋在她的肩头,滚烫的泪水浸透囚服:

    “若是夫君顺利脱险,往后妾身便不能继续陪在你的身侧。山高路远,我们或许此生不复相见。今日只求夫君成全妾身一回。倘若有幸怀上你的血脉,妾身便带着夫君的孩子好好活下去;若是无果,妾身定然了结自己性命,绝不会被迫跟随霖王。”

    听着陈瑞雪这番疯狂决绝的言语,江丰年满腔怒火瞬间被心疼和柔情淹没,药力灼烧着理智,怀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更是火上浇油,撩动翻涌的燥热。

    江丰年心急如焚,可四肢酸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都艰难,更别提出手制止、点穴封住陈瑞雪的动作。

    盛夏地牢闷热窒息,江丰年身上本就只穿着单薄破旧的囚服。

    陈瑞雪指尖颤抖,一件件褪去自己的外衣,随后伸手,急切地想去解开江丰年身上的衣衫。

    指尖触碰到江丰年下/身刹那,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情/欲尽数从江丰年心底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心灰意冷。她垂眸看着身前失神颤抖的女子,嗓音疲惫沙哑:“如今你已经窥见真相,还要继续吗?!”

    巨大的冲击轰然砸落,过往朝夕相伴的细碎疑点一瞬间全部清晰了然。

    怪不得江丰年总是独自沐浴不让下人贴身伺候,怪不得府里没有通房侍妾,怪不得他能忍天下男人所不能忍的奇耻大辱,原来他竟是她。

    她竟然还贴着假胡子,假喉结,还欺骗自己说她身有隐疾,更过分的是,她身为一个女子,竟然说要给自己机会,欺骗自己感情。

    原来她真的是“上官璟”!

    受骗后的酸涩、信任的崩塌、知道真相后的慌乱、心碎,委屈,愤怒,还有茫然死死撕扯她的五脏六腑。

    陈瑞雪踉跄着向后连连退步,眼泪汹涌滚落,脑袋不停摇晃,语无伦次地呢喃:

    “不可能……绝不会是这样。你明明有着胡子,喉结,硬朗的胸膛,怎么会是......我怎么一直都没能察觉……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就在此刻,地牢门外传来霖王不耐的沉声呼喊:“瑞雪,时辰快要耗尽,切莫耽搁太久。”

    一声呼唤将失神崩溃的陈瑞雪猛然拽回现实。

    她慌忙抹掉脸颊泪水,快步上前,指尖止不住地发抖,细心整理好江丰年凌乱的囚服,取出软筋散解药送到她的唇边。

    “催/情/药忍耐片刻便能消散干净,不会损伤你的身体。”她声音依旧哽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恢复一丝力气的江丰年正襟危坐,抵抗身体药力。她垂下眼帘,看着已经破碎不堪面如死灰的陈瑞雪,心底满是沉甸甸的愧疚,她低声开口:“对不起。往后,你打算如何抉择?”

    陈瑞雪茫然地摇着头,泪眼朦胧,内心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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