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妾身就认定你江丰年一个人,非你不可,绝不更改。”
江丰年环着怀中人柔软的身子,心口轰然一震,似乎有什么防线突然开始裂开。
她从未想过,陈瑞雪的情意竟深沉执拗到这般地步。
明知有名无实,明知余生或许是漫长孤寂,依旧心甘情愿,为她守一辈子活寡。
这份沉甸甸的真心,压得她满心愧疚,无从回应。
就在江丰年心绪翻涌之际,陈瑞雪忽然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清醒的疑惑:
“不对……你若是真的身有隐疾,为何唇边、下颌,日日都有淡淡的胡茬?”
说完,不等江丰年反应,她一只手下意识就想往下探去,想要求证心底的疑惑。
江丰年眼疾手快,指尖一扣,稳稳攥住她作乱的小手,掌心微微发烫。
她气息微乱,耳尖悄然泛红,对陈瑞雪此举有丝无奈,赶紧低声求饶:
“夫人,给为夫留点颜面。夜深了,早点歇息,好不好?”
陈瑞雪被他稳稳握住手,看着他难得慌乱的模样,眼底的委屈尽数褪去,悄悄漾开一抹甜甜的笑意。
虽然心中的疑惑并未解开,可她心里已然满足。
这是江丰年第一次在只有她们二人的情况下,坦然认下“夫君”的身份,第一次这般温柔迁就、近身安抚、纵容她的任性。
不急。
来日方长。
她有的是时间,一点点融化他所有的克制与伪装,彻底住进他心里,完完全全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