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令牌
事,咱们私下知道就行。”

    朝廷的各项赋税,是有标准的,但特殊情况特定人群特事特办,这是官场文化,也是世俗人情,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懂得都懂。

    “多谢大人。大人,前几日城外那些刺杀我的人,身份可核实了?”

    “那些尸体放在义庄,凉州城无人认领,应该不是凉州人士。眼下凉州繁忙,抽不出人手,这个案子恐怕得让六扇门派专人过来破案。据本官推测,这些黑衣人应该是江湖人士。”

    跟李穆告辞,江丰年回到江家,根据自己的记忆,描绘出那些死尸的面目还有那个使用鹰爪武器黑衣头目的武功招式,写了一封信,对江波道:“派人把这封信送去雁荡山,交给杨坤表兄。”

    既然是江湖人,那就让江湖上的人去调查。有人刺杀自己,江丰年不弄清真相内心不会踏实。

    晚饭,江丰年是和陈瑞雪陈天桥一起吃的。

    “这是房子的房契。”因为江丰年现在和闫万熙是同一艘船上的人,闫万熙要回江南运粮,干脆把房契给了江丰年。

    “现在房子在我名下,等过段时间,我们回江源,找官媒在和离书上盖上官印,这房子就可以过户到你名下。”目前陈瑞雪的户籍还是江家女主人,房子只能过户到江丰年名下。

    如果休弃陈瑞雪,就用不着这么麻烦,女方拿着休书,娘家把人领走,江陈两家就没有了关系。江家把签了字的休书给官媒一看,户籍就可以更改了,不需要男女双方都到场一致同意才行。

    但江丰年不想做的这么绝,陈瑞雪本来名声就不好了,日后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自己用那种借口把她休了,那是真的把陈瑞雪往死路上逼。

    她和陈瑞雪还没有那么大的矛盾,无非是合作破裂而已。

    而且她也怕,自己休了陈瑞雪,陈瑞雪不同意,做出其他让人心烦的事情来。霖王的心思也不好猜,她对陈瑞雪好霖王可能会嫉恨,对陈瑞雪不好霖王也许会替陈瑞雪报复自己,难办!

    早知道能抱公主大腿,当初太守和守备光临的时候,她就把人交出去得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她也不能预知后事。

    陈天桥道:“明天去找李穆太守,房子先过户到老夫名下,到时候银货两清。”他也不想寄人篱下,既然江丰年这么早就找到了房子,价格又便宜,他巴不得带着陈家人回自己的地方,安安心心过个年。

    “陈伯父,明日一早,江某要出趟远门,归期不定,你们先去住着,等我回来再过户也不迟。”所以,主人不在,你们就早点搬走吧!

    陈瑞雪道:“大雪才停了一日多,路面积雪也未化,还有两天就过年了,江家主何事这么着急?”

    江丰年:“这是江家的事,陈姑娘,请恕江某无可奉告。”她都决定和陈瑞雪划清界限了,江家的秘密自然不能告诉陈瑞雪,免得让霖王知晓。

    陈瑞雪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这几个月来,她有不懂的事问江丰年,江丰年基本上有问必答,即使有些隐瞒,但也不会这么生硬的拒绝。

    她只是关心一下他而已,有必要对自己这么防备?也是,现在她和江丰年没有关系了,自己确实不该多问。

    “妾身吃饱了,爹爹,江家主慢用。”陈瑞雪行礼,回了自己房间。

    江丰年心道,孕妇一向胃口极好,陈瑞雪怀胎后,也没有孕吐,也比较能吃,今晚怎么吃了几口就饱了?

    陈天桥若有所思,他对江丰年道:“贤婿啊,你们真的就不能再挽回一下?我女儿肚子里是你的骨肉啊!做男人的,要大度一点,女人要和离你不能就这样顺着她,得哄!”

    江丰年:“……”她还不够大度?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自己这么大度了!

    见江丰年没说话,陈天桥继续道:“贤婿难道还记着过去的事情?只要贤婿愿意哄回瑞雪,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老夫把自己名下一半的家产都交给贤婿你打理。”

    江丰年知道陈天桥慈父心肠,特别宠爱陈瑞雪,也是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陈瑞雪才如此的离经叛道,不像时下的深闺女子。

    “陈世伯,瑞雪姑娘的心并不在江某身上。”

    “不在你身上,能有你的孩子?不在你身上,给你做衣服?不在你身上,她留在凉州做什么?”陈天桥一眼就看出来,江丰年身上的棉袍是自己女儿做的。

    那手艺,那做工,那云纹自己这个当爹的再熟悉不过。

    江丰年心道,孩子可不是自己的,陈瑞雪给自己做衣服,应该是想讨好自己,这样就可以留在江家,至于待在凉州不走,应该是等候霖王!

    陈天桥见江丰年神游太虚,不搭理自己,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离就离,这江丰年一点都没有气度和担当,明天他就带女儿搬走!

    “孩子以后跟着姓陈,跟江家绝无半分瓜葛。”陈天桥撂下狠话,试图逼江丰年回心转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