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头一位妻子生了三个嫡子后病逝了,而这祁钰是祁发隆继妻填房之子,祁家这么多孩子,家大业大,家族内部竞争必然激烈。”
陈瑞雪心道,这江丰年对远在北方的卢阳祁家倒是研究的仔细,连祁钰是祁发隆继妻之子都清楚。
“第二个原因,江某认为,祁家可能打着两边都站队的主意。”这么些年,祁家屹立不倒,不就是每次新皇登基,祁家都是站队成功的一方。
江丰年不相信祁家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十有八九就是两边都下注。鸡蛋不能全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是一个商人应该明白的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陈瑞雪听完之后,对江丰年的认识又到了一个新高度,这人真的好生厉害,胆大心细,聪明果决,筹谋了这么久的蜀地之行,说放弃就放弃,既赚了大钱还保全了自身实力,和祁家祁钰也建立了那么一丝丝的交情。
她觉得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还是不要成为敌人比较好。
而且说了这么久,江丰年根本不动自己给他倒的茶,他是压根就不信任自己。
当然,她确实也不值得信任,因为茶里面她是下了点东西。
可她是真心想让江丰年给她们母子两个遮风挡雨的,她不想江丰年日后能“行”,也不想江丰年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当棋子。
“夫君,如果说妾身是真心实意的想和夫君过一辈子,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夫君可会相信瑞雪?”
“江某可没忘记,落石谷,夫人为了蒋秀才命都不要,孤身入匪窝的决绝。想让江某相信,夫人也该展露自己的诚意。”
陈瑞雪知道江丰年说的诚意是什么,他无非是想知道自己和蒋玉霖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是怎么从匪窝出来的,蒋玉霖是不是霖王,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可是,这些她都不能说。
“夫君,过去的事就应该让他过去。”
“既然如此,今夜的话题也该结束了。”
于是,陈瑞雪端起桌前的茶盘,准备回自己房间。
“把茶留下!”江丰年还想找王继枫验验,看她给自己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夫君不是不喝么,茶已经凉了!”陈瑞雪说完,就把茶全部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