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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去拆袋子,满脸高兴得将里面的小蛋糕给拯救出来。

    宴九枝看着他拿着小蛋糕,瞬间幻视了栖迟以后攒小蛋糕投喂漂亮老婆的模样。

    他攥紧扶手,修长的手指将钢化的器具扣得坑坑洼洼,如同捏一块海绵般深深将指骨陷入钢铁里。

    “她对你好吗?”宴九枝问,没等栖迟回答,又发出灵魂质问:“那她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她让你出来当小保姆……栖迟,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她就不想念你吗?她为什么从来不来找你?”

    轮椅在地板上轱辘轱辘的转动,最终抵到了栖迟的脚边,宴九枝偏过头,表情却越加可怜真诚。

    他牵起栖迟的手,珍惜的擦去上面的水珠护在怀里,茶茶的说:“栖迟,我要是有一位你这样的丈夫,我恨不得天天跟在你的身边。”

    男人深邃的眸子低垂着,背着光,被浓密的眼睫遮掩着,却从缝隙中透露出一种压抑,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他又靠近一点,以至于栖迟不得不被轮椅逼退到岛台上,后腰抵着桌沿。

    栖迟下意识的向后扶住台面,本能的摇晃脑袋:“不是这样的……”

    可不是怎么样?栖迟有点说不清楚。

    小蛇脑袋加急的转动着,栖迟小脸空白,宕机的思考着宴九枝话语里的关联。

    宴九枝又问:“那栖迟,你喜欢她吗?”

    他问得太多了,太多了,蛇蛇保姆的脑袋转了一圈,本能的回答:“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

    栖迟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耳根一点点红了,他忍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垂,两只手捂着脸,像是烧着般透露出一种羞赧的扭捏。

    “哎呀老板,你怎么能问这种事嘛~”他捂着脸扭捏的扭了几下,短发在腮边摇晃,说不出的娇俏羞赧。

    “喜欢就是喜欢呀。”栖迟抿抿嘴巴,粉嫩嫩的唇甜滋滋的吐露出爱语,无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般染上了动情的水色:“它会找来食物喂我吃饭。”

    “会像妈妈一样抱着我。”

    “它会和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因为它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它。”

    栖迟一句一句的回答,不用掰着手指头数,两只手捧着脸颊,好似只要他愿意,他还可以说出好多好多好处。

    那些好处,不起眼的好处。宴九枝心中轻嗤,嫉妒却在疯长。

    他忍不住说:“我也可以这么对你,栖迟。”

    “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照顾丈夫,这是一位妻子应该做的。”

    像是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己的妻子,这也是一位丈夫应该做的。

    宴九枝深沉的目光中压抑着如暴风雨来临前时的急迫与压抑,难以消减的侵略性如同随时可能落下的雨水般覆满了冲击性。

    他怜爱的抚摸过栖迟的手背,慢慢抚摸到手臂,之后他探过头,望着栖迟认认真真的重复:“这是一位妻子应该做的。”

    “倘若一个人只是尽到了妻子的义务,她不一定是在爱你,她为什么不陪在你的身边?”

    将我,或者将其他觊觎你的家伙撕碎。

    “难道栖迟不需要长久照顾和陪伴吗?”

    倘若她没有能力长久的陪伴在你的身边,又怎么有资格长久的霸占你?

    宴九枝当然愿意和那位“妻子”公平竞争。

    当然,按照人类的规矩,他需要知道“标准”。

    宴九枝弯起眉眼,柔和艳美的眉眼不带丝毫女气,离得近没有人能逃过他多情的眼眸。

    他望着栖迟,如同恶魔一般低语:“栖迟,你值得拥有比一位标准妻子更多更多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小蛋糕,扫过栖迟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栖迟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贵,也越来越合身,完全不像是改过的。

    栖迟对这些浑然未觉,他跟着男人的目光看了看小蛋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眉心皱皱的,面露思索。

    “可是,”栖迟眉心皱皱,“那是,”

    命运。

    命中注定。

    人类有很多词汇去形容,但是对于栖迟来说,那是未来,那是期待。

    是栖迟在风雪中感觉到的期待和温暖,受伤的时候会有漂亮老婆疼惜的与他贴贴,食物匮乏的时候会有漂亮老婆亲昵的投喂他好吃的,食物匮乏的时候会有漂亮老婆紧紧纠缠着他像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将他抛弃……

    山间的冬天万物俱静,栖迟如同未成年的蝉一般埋在雪和土里,在冰冷的冻土里,他灰蒙蒙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未来”。

    他拼尽全力钻出泥土,付出一切也要抵达的“未来”。

    栖迟猛地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理所当然的,我只知道,我想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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