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下来,对陈董来说借宴九枝倒台扳倒同事, 比公司赚钱要划算。
宴九枝不免有些想笑:“这只是你的一些猜测, 何况我出事是在国内, 和那位陈董有什么关系?”
不……
宴九枝突然顿住,神情微妙,竟琢磨出几分味来。
素秋池信心满满:“这下你可以和我好好讨论一下合作了吧?”
这女人居然真觉得他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蠢货。宴九枝心中轻嗤,面上却犹犹豫豫:“我要和陈董联系一下……”
“你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
素秋池正要发难, 突然桌子一重。
一旁吃吃喝喝的栖迟咬着叉子, 黑漆漆的睫毛下, 他的目光无情凉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素白冷淡, 活像是一尊会呼吸的人偶,黑白分明的眸子冷谑而锐利的盯着她。
“我的老板说,”栖迟一字一句,缓慢凉薄的嗓音像是蛇类在耳边嘶嘶吞吐着蛇信,无形中的气势一圈一圈缠绕在人的脖颈间。
“他要先和人确认一下。”
栖迟直挺挺的歪了下脑袋,威胁道:“你要再重复一遍吗?”
被那如兽瞳一般的目光盯着,素秋池一下子白了脸,没多久就拉着包包起身告辞。
她走出没几步,忍不住回过头,那容貌精致的少年脸上冷意尽消,嬉皮笑脸的朝宴九枝讨价还价,想要再吃一块草莓巴斯克。
素秋池攥紧手中的包包,还是没有胆子走回去再说什么,只能落荒而逃。
她没有注意到,那双覆满白翦的眼睛凉薄的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
栖迟收回目光,听到宴九枝点餐的声音,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在空中挥了挥,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耶!”
宴九枝忍不住想笑:“刚刚不还是吃饱了吗?”
“吃甜品是另一个胃!”栖迟深怕老板不给自己点了,连忙挪挪屁股,认真的朝男人比出两个手势,眼睛俏皮的眨了又眨。
他自己肯定自己的点点脑袋,重重吸了吸肚皮,肚皮Duang的一下肥肥的拢了起来。
宴九枝两只手掐着他的细腰,装模作样的说:“那我比一下。”
原本薄薄的细腰被男人手一掐,几乎被一手掌握,软绵绵的被男人托在掌心,要是再收紧一点就能摸到皮肉下硬硬的肋骨。
栖迟骨架很细很小,属于蛇类的腰段柔韧有力,绷紧的瞬间,为了保护骨架而丰腴柔软的嫩肉会服帖的裹紧腹腔。
要是有东西将里面填满,就会像现在这样呈现出漂亮圆润的形状。
宴九枝比划两下,突然松了手。
栖迟面露困惑,就见他似乎回味般垂下眼睑,散漫的笑了。
“栖迟会是一位好丈夫。”他突然这样说。
准确来说,宴九枝认为,栖迟会是一位好母亲。
他丰腴的腰身太窄,又太过宽容,足以填进足够多的……
孩子。
生的死的,卵生的胎生的……
宴九枝闭上眼,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栖迟微微鼓起的小腹,擅长捏造人体的他精准通过手部测量描绘出那样的弧度。
他睁开眼,眼下水光潋滟,红艳艳的情意在眼尾细细勾勒出别样的色彩。在奢华餐厅的灯光下,扑上血色的面容更加柔和艳丽。
“嗅嗅~”栖迟突然鼻尖耸动,好奇的左闻闻右嗅嗅:“有好闻的味道!”
空间里突然有暗香浮动,那股暗香奇异又勾人,不像是现世存在的气息,透着一种古怪的浮艳,令人头晕目眩心荡神摇。
栖迟忍不住闻了又闻,甚至情不自禁的把脑袋探进宴九枝的颈窝。
宴九枝单手扶着栖迟的后脑勺,手背的青筋克制的凸起,一下一下,他轻轻抚摸过栖迟的发尾,动作轻柔多情。
因为刚才的幻想,他陷入求偶期了。
陷入求偶期的怪物极其期待伴侣的靠近,甚至在栖迟后退的瞬间,恨不得把栖迟整个溶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动作用力,栖迟头皮刺痛,一下子从古怪的异香中惊醒,眼泪汪汪的控诉:“好痛诶!”
栖迟捂着脑袋,不肯让宴九枝再碰了。
宴九枝给他点了满满一桌子的甜点心,他实在吃不下了,只好扁扁嘴巴摸着肚子狠心摇头拒绝。
“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
栖迟答应了宴九枝的赔罪,但是说什么都不肯再凑过去闻闻男人,他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样有点奇怪诶!”
“哪里奇怪?”宴九枝问。
刚才栖迟这么做可以,现在自己要求就不可以?
栖迟翘起嘴巴,天然上翘的唇鼓了鼓:“老板又不是香香软软的老婆,这样做gaygay的。”
栖迟真的知道gay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