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笑!”
一笑,那里就动了,真的在动!
栖迟严肃的表情慢慢变成了震惊, 反应过来贴着手心的是什么时,他一点一点垂下脑袋, 一点都不神气的闷红了脸。
“真是……”栖迟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真是太过分了……”
把手一抽,急急忙忙要走,被男人拉住, 尾巴骨都停直了,像是硬邦邦的石头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不安。
男人往他手里塞了一袋鼠片, 叮嘱着:“不要再吃上火了。”
“才不会!”
栖迟吐了吐舌头,几步跑到前面去, 出门的时候回过头又哼哼不平的歪过脑袋朝男人吐了吐舌头。
他出了门, 手脚轻快的拿了钱, 要出门去给老板买鱼吃。
鱼缸里的鱼他都没见过,栖迟拿了一百,想了想又拿了一百,装进小背包里和鼠片放在一起, 挂在胸前认真的拍了拍。
“我出去买鱼了, 老板。”
栖迟把脑袋探进房间和老板打招呼, 没多时,往衬衫上套了一件针织外衫的宴九枝摇着轮椅走了出来。
他在脸上戴了一副澄黄色的度假墨镜, 穿着米色的针织衫,黑发柔软的贴在鬓边,完全削弱了作为模特锐利的颜值冲击,反而显得优雅贵气,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贵公子。
贵公子扶着扶手,慢条斯理的朝栖迟笑:“这里离市场远,我和你一起去吧。”
栖迟要摆手拒绝,被宴九枝拉到近前,墨镜往下掉落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可恶!完全拒绝不了。
栖迟认命的将老板搬上车,关上门后扒拉着前排座椅和司机说:“去买鱼。”
跟上来的宴九枝手里把玩着镜子,心情很好的翘起唇角,薄薄的针织衫遮不住他衣服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一看就温柔、慈爱,非常男妈妈。
栖迟就喜欢这种,但不能只是这种,他还喜欢坏一点的,看起来就很漂亮勾人的。
宴九枝狭长的眼尾敛了敛,意味深长的睨向栖迟。
栖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爱好已经被人摸得透透的了,他扒拉着前排座椅,探着脑袋盯着窗外瞧。
出了别墅区外面就变得很热闹了,栖迟眼巴巴的看着,自顾自的觉得很有趣,高高兴兴的翘起嘴巴,像是出来玩的小孩子似的。
圆滚滚的小屁股在空中晃来晃去,宴九枝折了折墨镜,点了点扶手,车辆突然一个急刹,栖迟猛地往后一倒,一下子摔进他的怀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栖迟还一脸状况外,两只手举着,呆呆的看着男人绕过自己腰上的胳膊再看看男人。
宴九枝淡定的晃了晃墨镜,提议:“去买个糖葫芦吃?”
街边的糖葫芦早就不是以前大集那样只有山楂,现在喜欢做糖水果,有的还会黏上奶皮子。
这些花里花哨的玩意,乡下人都不一定见过,乡下蛇就更没见识了。
栖迟刚刚盯着看了半天,被宴九枝发现了。
司机拿了钱,买回一根半米长的糖葫芦,上面有拳头大的草莓、蓝莓、长寿果、海棠果……
栖迟震惊的盯着宴九枝从司机手里接过,再交接到他的手上。
他连忙伸出手十分慎重的接到手里,比划了好一会儿,才在男人的帮助下咬下了一口草莓。
“唔!”好甜!
纯正的甜混杂着草莓的甜香,栖迟瞪圆了眼睛,嘴角沾着糖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男人。
男人弯起唇角,也跟着在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甜蜜的汁水溢满口腔,在牙齿中咀嚼出猩红的液体,甜香混乱的交杂着属于另一个存在气息,比起人类制造出的最纯正的甜,怪物却先一步品尝到了另一只怪物的味道。
他舔舐着猩红的唇,言笑晏晏的看着对方。
弱小的怪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的事实,还在一口一口贪心的就着男人的手张开嘴巴,探出粉嫩的舌,卷着固化的糖浆往喉咙里吞咽。
“这个好甜!”栖迟脸上惊喜的笑怎么也止不住,他一边咀嚼,一边高兴得跟男人分享。
因为男人控制着糖串,导致他和男人坐得很近,近到膝盖抵着膝盖,小腿缠着小腿。
栖迟浑然未觉,只顾着舔舐掉落的糖块和水果溢出的滋水,表情也像是被蜜染过般变得甜滋滋的。
水光潋滟的唇含住红艳艳的草莓一角,叼着往后退,遗留下来的甜果对于怪物来说索然无味。
宴九枝只顾着盯着他嘴里半个草莓,贪心的小蛇吃不下也要咬在嘴里,怎么也不肯吐出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十分努力的样子。
他要是吐出来,他就可以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