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懵懵的看着男人,他几乎是坐在男人双腿之间,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第一次意识到宴九枝是很大一只的。
就算是坐在轮椅上,也是很高大的,肩膀很宽,手臂很结实,腰腹上的肌肉绷紧时简直像是恐怖的兽类般能爆发出极强的力量。
栖迟还见过他站起来的样子,那么高,只是从不会站在栖迟身边的位置,栖迟只能猜测宴九枝有一米九?两米?
不对不对!
栖迟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他顿时大惊失色,幡然醒悟,然后一下子捂住了胸口。
宴九枝彻底乐笑了:“你怎么又捂上了?”
像是个深闺少女,捂着自己青涩又柔软的鸽乳,羞羞怯怯又慌慌张张的,深怕有人能看透他衣服底下柔弱可欺的软和。
“栖迟。”
宴九枝点了点扶手,指尖在金属上敲击出铮铮的声音,神色似笑非笑:“你在害怕我吗?”
栖迟诚实的摇摇头,他虽然坐在男人双腿中间小小一只,完全没有男人的高大,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宴九枝柔弱可欺的印象在他记忆力生根发芽,他猝然意识到男人在哄骗他,可脑子却还觉得宴九枝好欺负。
不好欺负的人,怎么会是一副很容易被欺负的样子呢?
栖迟以己度人,一边思考一边认同的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十分赞同。
完全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说法,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宴九枝也配合着栖迟点头,暗自将蠢蠢欲动的触手藏在毯子下,面不改色的压住了冒头的捕猎腕。
他侧头望着栖迟,嗓音轻柔:“你要因为我喜欢你离开我吗?”
栖迟又摇摇头。
他眉心皱皱的,纠结的嘟囔:“可是你给的钱很多……”
就算宴九枝喜欢他,但是宴九枝给了他好多好多钱,而且工作也很轻松,还会准备零食给蛇蛇吃。
最重要的是,他不摸蛇蛇屁股!
栖迟思考着,老谋深算半天,想到自己不知道到哪里去的漂亮老婆,再看看看起来就不能对他做什么的老板,表情一松。
明显他已经想通了。
“我不离职。”栖迟笃定的说道,见宴九枝面露微妙,连忙哄他:“真的,不哄你!”
“我相信你。”宴九枝沉吟,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栖迟的小屁股上,稚圆的小屁股还坐在他腿间。
比起宴九枝对栖迟做什么,看起来是栖迟对他做什么更方便一点。
栖迟反应过来,立刻弹也似的跳开,原地立正站得笔直,白嫩嫩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神色十分肃穆。
只怕是警官进家里,看到栖迟都要夸一声好标准的站姿。
宴九枝笑了一声,贴心的扯了扯栖迟的衣摆,就像是一位不能行走的人妻那般关切。
“其实栖迟想对我做什么,我也是愿意的。”
栖迟朝男人看去,嘴上温柔体贴的男人刻意挑起眼睛,眼下飞红深深,眼睫随着眼皮颤了颤,像是在勾人般暧.昧多情。
好嚣张的勾引手法,好口不对心的狐狸精!
栖迟大惊失色,终于开始慌乱,他连忙攥紧自己的衣摆一边努力从男人手里抽开,一边努力摇头抵抗狐狸精的诱惑。
“不、不行、不可以!我是有老婆的人!”
我有老婆!
栖迟好想大喊我有老婆,但宴九枝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在栖迟慌慌张张要开口劝退他的时候抬手一捂,捂住栖迟的嘴巴慢慢弯起眼睛。
“我不介意。”
我介意!栖迟慌张摇头,心口一突一突的,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脑袋“呜呜”的拉起烧水声。
平心而论,宴九枝又好看又有钱,对蛇蛇也很大方……
宴九枝如同艳鬼一样趴在栖迟的胸口,小鸟、大鸟依人的靠着,眼睛上挑,这个角度看,栖迟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安慰老板不要在意颜值了。
栖迟脑子晕乎乎的,突然又想,他什么时候觉得老板漂亮来着?
栖迟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坦然的面对老板了。
然而就在他提出要分房睡的时候,宴九枝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像是一位被冷落的妻子般端庄而安静的看着他,轻轻说:
“你之前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搬出去的。”
栖迟:!!!
死嘴,你都说了什么?!
男人唇间抿出艳色,他脸庞素净,深褐色的眸子温柔得像是凝固的琥珀,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下阴影,流露出极为勾魂摄魄的艳丽。
栖迟如同被鬼勾缠的人般,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又爬上了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柔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