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枝忍不住发出像模像样的叹息,像是真的有那么一个又漂亮又温柔还多金的老婆等着栖迟来娶。
当然,宴九枝不介意穿婚纱嫁给一条小蛇。
他的性别不能按照人类的方式来定义,正如他的父亲生下了母亲,而母亲又试图吃掉父亲获得孕育完整之物的权柄。
人类是无法定义未理解之物的。
男人柔若无骨的手古怪的从栖迟脸上滑过,栖迟睁圆了眼睛,试图努力再睁大一点。
然而他眼前依旧是白蒙蒙的,眼前的脸在一片模糊中看不真切,只能看到那微微勾起的薄唇含着笑意。
温柔的、缱绻的,又极为微妙的笑意。
栖迟茫然的捉住男人的手,不明白老板到底要说什么,他甚至有点不明白自己的老婆什么样和老板有什么关系。
老板总不能是老婆吧?
栖迟迟疑的问:“这样,会很贪心?”
“我可以养老婆,一直工作也可以的……”不懂人类的小蛇努力辩解着,希望老婆不要觉得他很贪心就讨厌他,止不住的摇头:“不贪心,不贪心的。”
宴九枝一下子拉平了嘴角的弧度。
栖迟越在乎那个所谓的老婆,越傻乎乎的为老婆付出,他就越嫉妒越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