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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九枝不太能理解的摇摇头,在旁边的柜子里找了找,拿出几张钱来决定让栖迟收了神通。

    栖迟却盯着他,覆满白翦的眼睛轻飘飘的,像是真的有什么神通,握着宴九枝的手极轻极轻的说:“妈妈做的事,不是你的错。”

    “你的父母彼此残缺,注定会作出极端的选择来追求圆满,你不会是这样,不要被他们的过去困住了。”

    “栖迟……”

    宴九枝神情一动,就见栖迟脸上的悲悯飞速一收,从他手中抽走了钱,摇起铜钱欢欢喜喜的问:“要再来问问感情吗?我看姻缘很厉害的哦~很厉害的哦~”

    “诶诶诶——老板!老板!”

    宴九枝面无表情,刚刚的动容瞬间收敛,一把扯过自己的手臂,摇着轮椅往外走。

    栖迟如同被抛弃的小白花,坐在地上泪盈盈的摆手呼唤:“算一卦嘛算一卦嘛~”

    “哎呀真小气,遇到一个小气人类。”

    栖迟吐了吐舌头,俨然被算命赚钱蛇上身,非常真情实感的吐槽老板的小气。

    所谓干一行爱一行,栖迟的算命生意虽然除了村委会的人每天光顾外并没有其他人来光顾,但他也是正正经经趴在仙姑墙头学过的。

    栖迟数了数钱,低头找铜钱的时候突然动作一顿,把三枚铜钱划拉到一起,凑成了一卦。

    他瞪圆了眼睛,细长的舌头嘶嘶吐了出来:“呀!红鸾星动,佳偶天成。”

    “就是这子孙运……”

    栖迟眉心皱皱,拨弄着铜钱嘴里碎碎念念的,半截蛇信吐了吐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天然的笑唇自然上挑出一个坏坏的小表情。

    “哎呀,是找了个男媳妇呀。”

    城里人就是洋气哈。

    就是子孙运不太好,看起来很多子孙但总是中道崩殂,可能是两个男的生不出,临门一脚不得中吧。

    栖迟皱着脸思考的时候,宴九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栖迟。”

    “耶?干嘛呀。”栖迟噔噔的跑到二楼客厅,从二楼扶手往下看,“咔嚓”一声,一个闪光吓了他一跳。

    宴九枝把玩着手中的相机,看着镜框里出现的惊吓小保姆,终于笑了出来。

    “晚上出外勤。”

    他通知栖迟,又举起相机朝栖迟拍了一张。

    栖迟已经发现那个闪光的东西就是老板手里的相机了,他顿时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两只手往腰上一叉,吱哇乱叫的抗议。

    “可恶!不许拍我!”

    栖迟噔噔跑下二楼,跑到一楼发现宴九枝乘坐电梯到了二楼,他又堵上电梯到二楼,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板又到了一楼。

    很明显,就是逗蛇玩。

    栖迟眼睛滴溜溜一转,按了下一楼的电梯,等宴九枝到了二楼,他立刻从角落里闪身出来,一把扑倒老板身上。

    “哈哈哈!被我捉到了吧!”

    “呀,捉到了。”宴九枝一摊手,笑盈盈的任他把相机拿走了。

    栖迟翻起相机,发现里面都是自己的脸,气鼓鼓的、叉着腰面露得意的、扁着嘴巴不高兴的……

    他翻来翻去,最后翻到了山石云海中的漆黑蛇仙。

    小蛇横穿山石,漆黑狰狞的蛇躯在楼阁上方盘踞,目中精光闪烁,不知多么耀眼夺目。

    帅!

    栖迟眸光似星,也闹着要给宴九枝拍。

    “等着,我一定给你拍大片!”从来没玩过相机的栖迟拍着胸脯保证。

    宴九枝笑着点头,指导他怎么调整参数,什么焦距光圈,把栖迟的脑子绕得晕乎乎的。

    栖迟完全搞不懂这些数字,举起相机随便拍了几张,看见那些东西都被相机原原本本的照了下来,因为手挪的快,有些物件在镜片中模糊了边缘,呈现出一种含含糊糊的质感。

    像栖迟能看到的世界。

    栖迟顿时来了兴趣,举起相机追着宴九枝拍。

    当初就是一位拿过普利策奖的摄影师随手街拍时,意外拍摄到路过时尚街的宴九枝,这张慵懒松弛的照片在网络上爆火,进而使他被兴娱的该溜子星探挖掘出道。

    对于拍照,宴九枝可谓是得心应手。

    虽然对象是一位菜鸟摄影,宴九枝一点也不轻视,反而笑盈盈的配合问:“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栖迟摇晃摇晃镜头,端着相机一副十分靠谱的模样,严肃的批评他:“一个不想做摄影师的小厨子不是好保姆,好保姆是不会影响雇主工作的。”

    “所以,你自由行动就好。”

    镜头对准宴九枝,宴九枝随意的摆了摆手做沉思状,一副自己已经虚心学习的模样。

    然而那狭长的眼睛一挑,目光中溢满了促狭的笑意,明显是故意逗栖迟玩。

    栖迟“咔咔”拍了几张,留下来的影像在相机里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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