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哇呜!哇呜!”
好多钱好多钱好多钱!
一千万的现金和价值一千万的黄金,哪怕只是听着就重得要死。
栖迟踩着小皮鞋,下颚紧绷,两只手拽着袋子不停的往后用力,贪心的非要一次性把东西全部拖走。
他一边拖一边吱哇乱叫给自己鼓劲,拖累了就急头白脸的扯开袋子捞一把钱数。
“一百两百三百……”
数着数着,栖迟又有了力气,把裙摆往上一捞,毫不在意的掖进小裤子里,两边鼓鼓的往房子里拖钱。
宴九枝出来把闷在房间里的烟味散开,在窗台上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栖迟!把裙子放下来!”
掖进去真的好丑好丑好丑!比腰带系成结团还丑!
栖迟耳朵一动,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他挺起肩膀左右看看,没见到人不管不顾继续埋头拖。
突然有东西从上面砸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偷袭了,连忙捂着脑袋四处龇牙:“谁!谁砸蛇!”
蛇要咬死他!
栖迟凶巴巴的和空气斗智斗勇半天,直到一个纸团又照着他的后脑砸下来,他急忙忙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硕大的两个字:
抬头。
“栖迟。”
宴九枝腿上盖着小毯子,从上往下看,栖迟也从下往上看。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少年脸上绽开笑容,踮起脚朝男人挥了挥手,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示意他给自己看着。
终于舍得放下那一大袋金子,哼哼唧唧的像是农民工扛麻袋似的把钱袋子往肩上一扛,利利索索的往诊所里钻。
什么?宴九枝让他把裙子放下?
风好大,听不清呀?
对外再说一不二气场十足的神秘医生,遇上有理说不清的栖迟也要哑火。
没两秒宴九枝就从楼上下来了,他开门没迎接到栖迟,一袋子钱先塞进了他的怀里。
宴九枝:?
栖迟像是发现了什么好工具,压着轮椅扶手往下一压,直接连人带钱铲进房子。
好轻松!栖迟瞪圆了眼睛,比划了一下自己推轮椅和扛钱所需要耗费的力气,果断撸起袖子,露出精明的欢快表情。
“老板老板!我们一起去搬钱吧!”
栖迟脚步轻快,不等宴九枝抗议,他哒哒推着轮椅走了两个来回,把现金完全运了回来。
被掖起来的裙子就这么大咧咧的露出一双白条条的细长腿,宴九枝一转头,甚至能看到小栖迟顶着白小裤,顶出可可爱爱的圆润弧度。
嗯……宴九枝表情一时微妙,心情在好可爱和好丑之间来回打转。
小栖迟很可爱,但是大栖迟这么穿好丑好丑好丑!
栖迟也跟着他往下看,因为裙摆挡着还特意又往上扒了扒,露出薄薄的腰腹,因为他刻意吸气而细缩到令人怜爱的纤瘦。
他不可抑制的看到了自己的小栖迟。
“噫~老板,你好下流啊!”
栖迟表情微妙,混杂着促狭与调戏之间,古古怪怪的朝男人挤了挤眼。
居然看他的小栖迟。
连男人都能迷倒吗?蛇好有资本呀!
栖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抻着腰毛毛躁躁的朝男人wink:“满意你看到的吗?”
他得意的扬起下巴,腮帮子也跟着张扬的吹鼓起来,得意洋洋的气势不见丝毫害臊,只有单纯的孩子气。
宴九枝微妙的将掖进去的裙摆理下来,把裙摆整理好正正经经的垂到栖迟脚边,遮住圆滚滚的小栖迟。
答非所问,试图正经:“你知道吗栖迟,这个世界上存在六人理论,既,不管是谁只要通过六个人的关系就能认识彼此。”
也就是说,最多只要六个人,他就能知道是谁想杀他。
不过宴九枝的正经只存在表面,他又想,最多也只需要八条触手,栖迟就知道谁更有资本了。
嗯,只需要掏出来比栖迟多六根。
……这样想确实好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