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
村子里的跑山人早两年还养了牛,进山先给山神拱一碗鲜牛奶保佑跑山顺利多摘点好山货,栖迟还跟着他们身后捡过漂亮蘑菇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卖不掉。
栖迟远在千里之外,没有忘这个季节有好多人类会掉水里,发了奖金先让石乐天把救命绳打了。
他挂了电话,兜头钻进被子里找了找,从床垫下面翻出三叠钞票,像模像样的数了半天。
“你给人打了钱,我不占你便宜。”栖迟念叨着,数了半天把一万五数齐了,递给老板。
他眼中白翦满覆,似乎比起之前更加浓重失茫,双眼瞪圆了才找着宴九枝在哪。
宴九枝偏偏头,状似好奇的问:“老家人……是栖迟的家里人吗?”
“不是不是。”栖迟摆摆手,美滋滋的数起自己剩下的钱,他哗啦啦数,腮边微鼓越发甜蜜:“是朋友,嗯,朋友!小伙伴!”
“就像老板和、和……”
栖迟不认识之前给他喝汽水的男人,他脑子卡壳一瞬,茫然的看着宴九枝。
宴九枝适时回答:“傅渊。”
“嗯嗯,傅渊!”好朋友!
栖迟满脸认真的点点头,神色中没有一丝私情。
宴九枝若有所思的点点下巴,把石乐天从情敌的位置挪开,长长的眼睫垂落,倾身朝栖迟靠近。
“栖迟喜欢吃腊肉?”他状似好奇,膝盖抵在床边,大手也像是要扶稳般顺势压在栖迟的腿边。
骨节分明的指轻轻蹭过少年的裤缝,紧接着意味深长的揪住一边,打着圈般厮磨。
“还有呢?还喜欢吃什么?”
“香肠?熏肉?火腿?”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慢慢的,天光也彻底遮蔽在栖迟的头顶,只剩下逃不开的阴霾。
栖迟懵懵懂懂的没感觉不对,茫然的睁着一双眼睛也跟着男人的讲述思考起来。
“田鼠干?牛蛙肉?还是……”宴九枝慢慢引导着,一个一个试探:“蛇干?”
栖迟:!
“蛇、蛇干?”
宴九枝收敛表情,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茶茶的表示:“怎么可以吃蛇蛇,对吧,栖迟。”
栖迟被“蛇干”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点头附和,深以为然:“怎么可以吃蛇蛇!”
他自认为和老板达成一致,在吃上极为同频,郑重的伸出手,和宴九枝握手,神色十分认真:“保护蛇蛇,人人有责!”
宴九枝和他握手,一把勾住栖迟的胳膊往外走:“我们看看你的生态缸怎么样了。”
至于什么石乐天什么腊肉,全部都被宴九枝岔开话题。
栖迟看见自己的生态缸,就想不到自己的老家人了。
他稀罕的围着缸转了半天,里面山石耸立,盘龙木横贯高山,恢宏霸气极了。
“老板老板,这个这个!”栖迟指着生态缸,频频回头,高兴得说不出话,只有活泼的眉眼恨不得跳起舞。
宴九枝闷咳一声,无力反抗的被栖迟推着带到缸前,他便也跟着栖迟笑。
“确实很好看。”
“是吧是吧!”栖迟连连点头,神色得意。
造景师奇怪的看了一眼宴九枝,只觉得刚才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人不敢说话的危险老板,现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那没问题我们就走了。”
造景师提溜着东西跑路,跑到外面回头看半山别墅,只觉得整个别墅都陷入一种极为古怪的阴霾中,四周的植被茂盛浓绿,围绕着别墅反而衬托出一种盛到极致的古怪颓靡。
活像是被怪物笼罩着,死死缠绕封锁在异世界。
造景师又想到了坐着不能动弹的单主,那张俊美清癯的脸总让人觉得熟悉。
他一扭头,看到路边广告牌上的大明星,突然一拍脑门:“他他他!”
是那个出车祸的大明星宴九枝!
造景师盯着那张海报,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是不是……他和直播里长得不太像?”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又截然不同的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