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大团圆的一年。
除了刘大叔等屏山村的人,霍继霖做为女婿,也盛情邀请了陈父、陈母一家人来京城过年。
陈父这次也顾不上去女婿家过年掉价的事了,接到信后就带着陈母出发了。
就他们老两口来的,他跟陈决的大哥说:“我是去跟霍将军对一下药材采购的事,有正事在身,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守着家。”
霍家大哥无话可说,他都尊称女婿的爵位了,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他去端着老丈人的架子了。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父亲是能屈能伸、眼里有活、见过大世面的老油子。
这是霍家大哥的吐槽。
这个年因着他们的到来热闹非凡,所有的亲人团聚在一块儿,即便是性情冷淡的陈决都觉到了热闹,霍毓就更高兴了,时不时的听见他哈哈哈的声音。
他是屏山村众人看着长大的,尤其是张秀儿,几乎是她带大的,所以周青竹、张秀儿、小囡囡等人来的这几天,他就不再粘着陈决跟霍继霖了。
甚至晚上睡觉,都能找张秀儿陪着睡在他自己的房间了。陈决跟霍继霖对视一眼,觉得他独立出去睡的日子不远了。
他们是小年过后来的,到过年前的这几天,陈决便带着他们逛了京城,包括新药厂的建设地。
场地宽广,看着就让人激动,再加上旁边就是霍继霖的军营,众人心里都觉得放心了。
除夕夜因为霍继霖要带着陈决去宫中参加宫宴,所以提前一天跟大家吃了团圆饭。
吃完大团圆饭,又打了叶子牌。
张秀儿本来连连推辞的,但他们哥儿这一桌三缺一,被众人拉着坐下了。
而且陈决也跟他们淡定的说,他也是新手,今天晚上都是第一次玩。
发牌的锦书笑着给大家讲规则。
他曾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厮,非常懂这些娱乐活动。
他讲完后,众人已经有点儿跃跃欲试了。
玩牌是大家都喜欢的游戏。
玩中学,学中玩。
因为都是新手,所以不赌银子,有惩罚措施,输牌的往脸上贴纸条。
于是这一个晚上,众人互相看着对方,笑的哈哈的。
“秀儿嫂子,哈哈哈。”
“娘,我给你贴!贴个大胡子!跟大大一样!”囡囡这个大闺女可孝顺了。
“陈哥,为什么你脸上一根也没有?”张岩扒开脸上的纸条看向他。
不是新手吗?
“是新手的。”
陈决说:“我就是比较厉害。”
真是大实话,众人瞪他,他确实摸牌姿势不够熟练,但问题是他从不输牌。一个晚上也打了将近两个时辰,他一次都没有输过。
就连那边汉子桌上霍继霖都输过一两次,陈决一次就没有。
这是不是就有问题了?
张岩扒拉着他的牌看:“你说,你是不是出千了?”
陈决肯定的道:“没有,我不用出老千。”
张岩炸了:“你什么意思?”
“不用出老千都能赢我们的意思。”周青竹跟他解释道。
别人不知道陈决的心算能力,他知道,以前算账的时候,他扒拉一晚上算盘,结果陈决口算都比他精准。
那些账目他不仅一目十行,还能够给他指出哪儿错了,他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对!
心算厉害,那他是不是会算牌?
怪不得他一晚上没输,他是把所有牌都能算清楚,那跟明着看他们牌一样。
周青竹不干了:“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这脸没法看了!”
“也该休息了,明早他们还要早起呢,”张秀儿对陈决说:“决哥儿,我晚上带着小毓睡,你们好好休息。”
陈决跟她道谢,明天晚上他要跟霍继霖去参加宫宴,不带着霍毓,所以要多些张秀儿能带他睡觉。
三十的这一天众人忙碌自不多数,宫宴是繁琐而又正统的。
陈决跟霍继霖就按部就班的去参加了宫宴,看了歌舞,吃了冷盘,然后一起在城墙上看了盛大的烟花,然后在夜色隆重时回到家。
众人还都等着他们两个,看他们俩来,才去休息。
“你们要早点儿休息。”
明天早上是文武百官祭天,霍继霖要很早就要去,确实该休息了。
苏管家便安排众人去休息。
陈决跟霍继霖先去看了一眼霍毓,霍毓正睡得香着呢,他现在晚上几乎不用起夜了,一觉能到天亮。
陈决给他掖了下被子,握了下他放在外面的小拳头,手指温热,不冷。
家里火龙烧的热,外面又给他穿了一层夹袄,因为他睡觉喜欢举着自己的小拳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