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毓要打哈洽了。”
今年的元宵节还是有些冷的,虽然霍毓现在大了,但也不易在外太久。
回到家的时候,霍府里里外外的灯笼都已经亮起来了,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而屋内红烛摇曳,陈决看着这屋里的布置一时间愣了下。
这……是元宵节的装扮吗?
不对,元宵节其他房间不是这样的,这个房间过于隆重了。
红色的窗纱,红色的桌布,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床帐,红色的被单,红色的被子。
“啪。”
桌上的一对龙凤烛在此刻有烛花爆的轻响声,陈决猛地反应过来,他明白这是什么装扮了。
这么明显,就差窗户上贴红双喜了。
“我布置的怎么样?”
身后传来霍继霖的声音,陈决嗓子有些发紧,他干咽了下:“挺喜庆的。”
“你喜欢就好。今天是我们俩定情第一周年。”
霍继霖站他旁边。他们俩什么时候结婚的,两人都不记得,就以元宵节告白那一天做纪念日。
他很想跟陈决走一遍结婚的过程。
他拉着陈决的手:“去试试衣服,我让人给我们俩定的。”
陈决已经看见床上两套红色的衣服了。
一模一样的两套红色喜服。
“是不是不会穿,我帮你穿。”
喜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哪怕是男款的喜服也好几层。
第136章
开年后, 一切都忙碌了起来,霍继霖忙于军务,陈决忙于药厂建设。
好在这次两人同行, 日子便也过的快, 一晃眼半年就过去了。
京城的【陈氏药业】在经过了半年多的时间里建起来了, 也踏入了正规的生产流程。
陈决也建立了【疑难杂症堂】, 不跟小的药堂抢病人,而是只解决难题。
建立的这三个月里, 接了五个难产哥儿的手术,以及数位胸口被穿刺的都尉府的伤员。
还有三位心脏不好的人。
而霍继霖的枪支研发也终于见成果了。
霍继霖带着已经通过实验、实操阶段的武器到了军营。
正碰上冯春和在两米高的铁丝网上哭爹喊娘。
“你别爬!啊!你慢点儿啊!你……你别过来啊!”
赵赫越过他, 爬过铁丝网, 脚一蹬, 几步下了铁网,看冯春和死死的扣着铁丝网、闭着眼睛的样呵斥了他一句:“废物!赶紧下去, 你不行就别爬了!”
还耽误他后面的士兵训练,真是废物点心, 半年了,他连这个两米的铁丝网都爬不过去。
冯春和抱着铁丝网,腿抖的跟筛糠一样, 不是他不想下去,而是他下不去了,太可怕了,他的腿都不知道怎么迈下去了。
他也不想爬这个铁丝网,可是他没办法啊。
霍继霖这个指挥使这大半年一直在操练士兵,一看就是要上战场的样子, 他如果不好好练,那等上了战场, 每一个比他练的好的人都能跑在他前面,那留给他的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冯春和也不想上战场,可如果他不去,那就没有他的战功,那他就丢了家族的脸了。
他父亲逼着他来,他父亲最近的态度也很是墙头草,看皇上对这个霍继霖器重了,他也让自己天天来点卯!
所以冯春和这半年也都不情不愿的来了,现在还逼着自己爬上了他害怕的地方。
这个世上为什么就没有一样适合他的武器呢,轻便的、杀伤力高的。不用下马、不用拉那么硬的弓箭的武器呢?
冯春和抱着铁丝网欲哭无泪。
他也知道下面的同僚都在笑话他,还有那个指挥使霍继霖!
他已经听见其他人喊他了。
冯春和想干脆跳下去,可又没有勇气。
正埋着头当鹌鹑的时候,感觉有人爬了上来,铁丝网晃动了,冯春和正想再叫唤一声的,来人就提着他衣领了,冯春和终于敢抬头。
竟然是霍继霖。
“指……挥使大人?”
霍继霖没有嘲笑冯春和,他知道冯春和这家伙是恐高,‘恐高’这个词在古代还没有,因为这里最高的楼层也不过三层。
如果冯春和见识过后世的摩天大楼就知道腿肚子打转是什么样了。
霍继霖把绳索困在他身上,问他:“准备好了吗?”
冯春和大约是因为身上绑了结结实实的绳子没有那么害怕了,就点了下头。
于是霍继霖一手提着他衣领,几步带着他跳下来了。
赵赫在下面抱着胳膊看霍继霖。霍继霖之前从来没有出过手,只让他之前带过的兵替他们示范。
他私底下也没有少揣测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