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也是内阁的人,他算是掌握着朝中人的任职,有话语权,他的话让刘都尉心情好点儿了:“算他有自知之明,皇上还以为捡了个依靠,也不过是个样子货。这个霍继霖还想着分散我们的兵权,我看他是痴人说梦!”
老狐狸的冯之珍摸着胡子笑了下:“太师的意思我等懂了,咱们这么多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太过了,也许陛下就是要的这么目的,霍继霖他还不值得咱们这么大动干戈。”
言外之意皇上的这一步走投无路下抓到的棋子也不过是无奈之家。
他们不必如此费心。
江侯爷一直没有说话,他看了梁太师一眼,他跟随梁太师多年,算是很了解他,之前他默许这些人讨论霍继霖未尝不是把他放在眼里了,于是这时插话道。
“太师说的是,霍继霖这些日子我也算了解他了,他也有意同我交好,所以他就交给我,如果能跟他结个儿女亲家,那就皆大欢喜了。”
梁太师看他一眼,点了下头,自古联姻就是最好的站队。
霍继霖他虽然没有放在眼里,但也不希望出什么变故,如果能拉拢过来最好,让皇上看看这个朝堂谁说了算。
江侯爷准备登门去看看霍继霖,这一个多月,他跟霍继霖就是在上朝的时候说过话。
他是一直等着霍继霖到他家门拜访,结果一直没有等到,想他可能不知道京城里的礼数,那自己就去吧。
江侯爷亲自登门拜访当然也是要先下拜帖,通知下霍继霖的,要不太没有面子了。
他是就霍继霖沐休的这一日来拜访的。
这一个多月,江侯爷都是以长辈自居,
霍继霖刚入朝,除了跟他原先的上司威武大将军拜见过,再跟霍继霖主动攀谈的就是这位江侯爷。
霍家祖上曾经的挚友。
据说四辈之上还曾联姻过。
这些祖辈的事霍继霖自然都不知道,江侯爷现在说他是他祖宗也只能是他一面之词。
但江侯爷这一个多月,但凡是上朝,都会跟霍继霖聊上几句,要不是江侯爷是文职,不太了解京营的事,可能他会聊的更多。
所以霍继霖虽然觉得他讲的那些朝堂上注意事项过于迂腐以及拉拢之心过于明显,但因着他算是自己入京以来的第一个主动上前的人,也就把他当一个长辈。
既然是长辈,霍继霖也就携陈决接待了他。
至于他说的那些派系站队的话,霍继霖听听就算了。
就算他想站队,皇上也不会允许。
霍继霖以为他这次来又是为了跟他讲述过去霍家的事,或者是给他讲朝堂上的大道理的,却没有想到,江侯爷这次是来给他娶媳妇的。
当然江侯爷一开始是没有这么直接的。
在陈决面前,他也不好这么直接说,他也是寒暄了几句,夸奖了下陈决在疫情中的贡献。
陈决是个哥儿,已出嫁的哥儿,比寻常嫁人的京城妇人自由度要高一些。如果有外客、比如江侯爷这样的长辈汉子他可以接见。
所以陈决坐在霍继霖的右手旁,对面就是上座的江侯爷,苏管家已经抱着霍毓来见过江侯爷了,江侯爷意思性的夸奖了一番霍毓,霍毓虽是小孩,但也觉出这个爷爷不太是能跟他玩的人,所以跟着管家出去玩了。
江侯爷借着他说:“你们两个的这个小娃是挺可爱的,就是可惜了是个哥儿,你们两个还年轻,还是得再多生几个。”
霍继霖跟陈决对视一眼,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江侯爷今天竟然是来催生的。
这让他们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不管什么年代,催生都是避不可免的吗?
霍继霖看江侯爷目光看向陈决,就接过话来:“江伯父,我跟内子没有再要个孩子的打算。”
江侯爷一听他这话比他还惊讶,眉头一挑:“什么?你们没有再要孩子的打算?为什么?我看你挺喜欢孩子的啊?”
刚才那个小娃子可是自动的往他腿上爬的,这个霍贤侄抱他的姿势也很娴熟,他刚才已经惊讶过了,要知道抱孙不抱子,他们这个达官贵人平日里忙于朝政,孩子是很少抱的。
霍继霖只点了下头:“我是挺喜欢霍毓的。”
他喜欢霍毓,可并不代表他喜欢陈决生孩子啊。他之前就说过不会再让陈决生孩子的。
当然他也不会把这个话说给江侯爷听,江侯爷不会理解他,也许还会把陈决视为妖怪呢。
江侯爷看他还是跟上朝时说话惜字如金,以为他是谨慎过度,不得不自己打开了话匣子:“贤侄啊,我知道你喜欢小毓,当父亲的都喜欢自己生的第一个孩子,但他是个小哥儿,你现在是霍家后人,这么大一个侯府是需要一个汉子继承人的。”
霍继霖眸色有些沉了,霍毓是哪儿不像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