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陈决也会真心感谢她们。
围着火堆,众人在这里一直吃到了夕阳西下才往回返程。
霍毓这一天玩的尽兴,中午都强撑着没有睡觉,所以回去的路上就在马车里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早上,中途霍继霖给他把尿他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跟霍继霖上早朝一个时间,这幸亏他们昨晚都休息的早,要不陈决也不能醒这么早。
霍继霖把他放陈决床上,陈决搂着他在床上又玩了一会儿,
彻底哄不住了就起来了。小孩子还是喜欢蹦蹦跳跳的。
趁着还没有到寒冬季节,陈决也愿意带着他在院子外面玩,跟他踢小蹴鞠,玩小秋千,让他活动开,锻炼锻炼身体,增强免疫力的同时,让腿脚更硬实些。他还是依照现代人的观念养孩子。
古代,尤其是大户人家,养孩子太精心,有的三岁还让奶嬷嬷抱着,所以走路晚很多。
陈决在确定霍毓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尽可能的科学养娃,顺着孩子的天性、也就是他的生长规律来养他。
霍继霖刚到军营,赵赫就来了,霍继霖看他临近门口越来越慢的脚步,问他:“脚还没有好?”
明明前天晚上,陈决给他弄好了的。
赵赫咳了声:“回将军的话,我脚好了,多谢陈大夫,我今天是,”
他咬了下牙,干脆的道:“我是来给三所指挥冯春和,二所云骁尉赵宇,六所云骁尉陈明善……请假!”
他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些名字,这些王八蛋知道要背军规更不来了。
“这些都请假冯春和是身体有恙?腿疼病犯了?
赵宇家中母亲生病要侍奉在侧,请假五天?
陈俊荣祖叔大寿,请假三天?
陈明善家中幼子发烧,夜不能寐?归期不定?”
霍继霖看着赵赫一句句的问道。
声音淡漠,面色波澜不惊,赵赫看着霍继霖很不自然的把脸转到了一边,这些理由一听就假的不得了,那些混蛋连请假理由都不上心的想,上上次请假都是这些理由。
赵赫咳了声,嗯了声。
霍继霖看他这样,心下便了然。
这些世家子弟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他。这么多人一起请假,是以为法不责众了。
霍继霖没有生气,这处境还挺像他之前的。
那时候他去军队里就是刷资历的世家子弟。
所以他应当理解。
“好,我知道了,你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归队吧。”
霍继霖跟他说完,让李钧在这些请假条上盖上他的印。
赵赫看着批好的条子楞了片刻,他没有想到这么好请假。
刚才霍继霖顶着一张不近人情的脸仔仔细细问他理由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不会同意。
赵赫不确定的又看了霍继霖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霍继霖整个人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气息,但没想到他问过了原因后就这么痛快的放假了。这简直不可思议,太矛盾了。
“怎么了,你也要请假?”霍继霖看他不走,看了他脚一眼。
赵赫连忙咳了声,抱拳道:“没有,我没事了,谢将军体恤。卑职这就归队。”
霍继霖也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赵赫在怀疑他什么,以为他是表里不一,背地里要给他的那些世家子弟穿小鞋。
赵赫多虑了。
他又不是老师,赵宇他们也不是他的学生,他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这些人上战场也不会冲在第一线,那练习与不练习与这个军队没有大的干系。
霍继霖微微望向了远处。
他现在上班也没有很积极,跟以前截然不同,之前他很严苛,对人对事皆严苛,对自己也是,上学、上班、接手华辰药业后犹为严格。
药业的属性更要严格,他自己以身作则,自然也希望自己员工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三天筛网、两天打渔的摸鱼员工他不喜欢。
人的性格是很难改,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看开了。
霍继霖同意的这么爽快,赵赫反而有点儿不适应了,心里在想这个霍继霖不会背地里记仇,跟皇上告状吧
但后面早朝的时候,霍继霖汇报述职压根就没有提这一茬。
赵赫就古怪的盯着他,他绝不认为霍继霖是怕得罪那些人,他一定是要徐徐图之,每天让人在本子上记着,那不就是一本子证据吗?
后来赵赫才知道霍继霖是准备抛弃那些人了。
因为他的训练是在向着集权靠近,如果他训练出一支只听命他自己的军队有多厉害?
赵赫那时才知道霍继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