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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扭了两下,小腿搭在陈决肚子上, 轻轻哼哼着,这是要听儿歌。

    张秀儿哄他睡觉要唱着童谣, 霍继霖跟陈决在音乐方面都没有多少造诣,不过哼着哄他睡觉还是够的。

    陈决哼了三首左右的时间,霍毓就睡的呼呼的了。

    陈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也睡着了,他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太阳都照进来,霍毓正在用手抠他眼睛。

    他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是一次次的扒他的眼皮,这是他叫醒自己的方式。

    陈决找准时间一把抓住他的小手,挠他胳膊窝,把他逗的哈哈笑,扑在他身上,小腿蹬着,还挺有力气。

    陈决曲腿,让他踩着自己腿,然后抱着他做了几个仰卧起坐。

    霍毓最喜欢做这个,笑的哈哈的。

    做了二十个,陈决抱着他起来:“走,去把尿了。”

    吃过早饭,陈决跟霍毓告别,这次张秀儿抱着霍毓一直送到桥头。

    陈决一路牵着马跟霍毓并行,等到桥头的时候,陈决跟他指了下远方,跟他说:“这次去很快,五天就能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我骑大马给你看好不好?”

    霍毓嘴巴撇了好几下,终于点头了,陈决纵身上马,扬马鞭前回头跟霍毓挥手。

    霍毓拿着骨头棒跟陈决摆手。

    陈决说到做到,每隔五天回来看一次霍毓,因为这些日子霍继霖都很忙,几乎没有时间回来看霍毓了。

    东岭县疫情稳住了,其他相邻县府的疫情也需要他们帮忙。

    当临县的县令拿到药方的时候如何感激都不在话下了。

    他想留霍继霖等人高低吃顿饭,但霍继霖还有其他地方要跑。

    这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了。

    陈决已经把解药做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速度了。

    陈决没日没夜的研发药,为的是跟时间赛跑,现在他们也一样。

    霍继霖是又过了十多天后回来的。

    陈决还在西山医棚。

    因为还有陆续的患者被送来,这样的情况是要持续一段时间的。

    当每个人身上都有了抗体,这场瘟疫才算是完整的过去。

    初夏到盛夏,再到夏末,抗洪到抗疫,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两个人见少离多。

    夏末的晚风已经带了一点儿凉意,霍继霖坐在马上朝陈决伸手:“走,咱们今天一起回家。”

    两人一起回家,霍毓有多高兴就不在话下了,白天这个抱完了,再找另一个抱,晚上从这个被窝,再爬到另一个被窝,在他们俩中间,看看这个再看看另一个,拍着手,自己笑的呵呵的。

    霍继霖就隔着这个小人看陈决,陈决也隔着霍毓跟他对视,小霍毓还不知道他们俩对视是什么意思,他们俩都等着自己睡觉呢。

    他们炕上中间有个隔帘,霍毓也不知道是给自己用的。

    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开心,亲爹爹一口,再亲大大一口,并每人附赠哈哈笑一声。

    霍毓高兴,睡的就快,睡的也沉,等他睡着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搬到了最边上,边上隔着被子不说,还把中间的帘子也拉上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

    要睡觉,成年人该干点儿成年人的事。

    自陈决跟他说要做炮友后,霍继霖就生气了,虽然半夜经常睡进了陈决的被窝里,但真的就是一个被窝睡,没有做炮友该干的事,跟陈决严格的保持着……纯洁关系。

    陈决也没有想到霍继霖还能忍住,有很多次两人被窝里打闹,亲吻到擦枪走火的时候,陈决都快要忍不了,霍继霖宁肯在被窝外面冻着也不肯跟他做到最后一步。

    仿佛只要他对陈决做了什么就坐实了跟陈决的‘炮友’关系。

    ‘炮友’俩字严重的玷污了他的爱情。

    陈决也不由得重新审视霍继霖,霍继霖对事苛刻挑剔,看样子对爱情也如此。

    于是陈决也就没有管他,他始终不太相信自己能长情,不肯给霍继霖一个长久的许诺。

    如果不是这次的疫情,他也许还跟霍继霖保持着这种平等……纯洁的……柏拉图式夫夫养娃模式。

    如果不是疫情,他也许还会以为有很长的时间。

    应该说是疫情让他终于正视他对霍继霖的感情,在疫情前的那些积累使他跟霍继霖生出了感情。

    霍继霖这次看着他的眼睛在一次问:“陈决,你爱我吗?”

    陈决喉结滚动了下,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喜欢的就直接升华到爱了。

    喜欢跟爱的距离远吗?

    好像也不远是吧?只要跟霍继霖这么长久的、平淡的走下去,喜欢就会变成爱。

    霍继霖还在催他,压在他身上,跟严刑逼供似的。

    气息就缠绕在他耳边,他那张如雕刻般的脸在不甚明亮的光影里越发的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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