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日子就差刻一块儿霍将军岳父的牌子挂在自己脖子上了。
走到哪儿都用口来炫耀总是显得不够大气。
所以对于霍继霖给他的规划自然全都应承下来,并把胸口拍的响亮:“放心,我亲自去联络北疆这一块儿!那条线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去!熟的很,闭着眼睛都能去,那边的药商我也熟悉的很!”
陈母呵呵了声:“那得三十年前了,你现在还记得路吗?就算你记得路,人家那药商还认得你吗”
陈父气道:“你什么意思?”
陈母叹气道:“女婿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也知道,你不能只靠脑子一热就给他大包大揽,也要为他着想,他跟陈决走到今天不容易,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这个陈氏药业就是他们俩的后路,你可千万要兜好了,别到处显摆,咋咋呼呼的被人家钻了空子,让人利用……”
陈父挥了下手:“我知道!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这么多年我不就说话的时候吹了下吗?你看我干的那些事有出格的吗?”
陈母说:“知道就好。”
霍继霖在旁边笑了下:“岳父是有分寸的人,我信。”
这一年多,他已经看出陈父的品性了,也许有些爱说大话,但精明的商人本性刻在骨子里,谁都别想从他这里占到便宜。
从事药商三十多年,对各种药材了如指掌,所以霍继霖对他宽容度高。
陈父是要面子的人,他给。
陈父果然被他哄的开心,跟霍继霖道:“贤婿你就放心吧,我这多年的经验在,一定会帮你把药材渠道把控好,价格方面没有谁会比我更清楚了。”
霍继霖点头也继续跟他道:“岳父也可以培养下三位舅弟,他们是年轻人,学的更快,以后去京城发展更好。且不仅要培养他们,还要培养更多的人,我们的药坊不是只限于这个小县城,而是全国各地。”
陈父精明老道适用于过去,适用于小作坊,但他要的更高更广。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这个时代虽然比不过后世那么现代化,但这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药界历史空白,他可以稳步的一笔笔填写。
除了陈氏药业的安顿,霍继霖的总兵之职也要有交接的步骤,京城另外派来一个将军跟霍继霖做了交接,这是他的属下手下的人,间接的也算是霍继霖的属下了。
这是霍继霖交代的,因为陈氏药业还在这里。
要有妥当的人照拂。
等安排妥了所有事情,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十月中旬,陈决跟霍继霖带着霍毓便启程了。
随行的有上一次留下来等着他们启程的四个都尉亲卫,还有霍继霖的亲卫,他已经是正三品的将军,可以有自己的亲卫军了。
李钧、张弛、张骏等数十人跟随他去京城建功立业。
这里距离京城不过三百里,一天一夜也就到了。
霍继霖跟陈决并不着急赶路,霍毓已经一岁零一个月,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又长了两条小腿。
在马车里坐够了就要到外面看看。
霍继霖跟陈决轮流在马车里看着他,实在在马车里呆够了,就到马上坐一会儿。
中午太阳好的时候,再停下来点火埋锅做饭,李钧箭法非常好,到树林里转一圈就能带回两只鸡两只兔子。
虽然挨了一顿军棍,但能力不错,霍继霖不埋没他,上次他申请军令状,霍继霖也都答应了。
可以说这几个月得时间,李钧已经成了霍继霖最忠诚的兵,走到哪儿都誓死追随。
霍继霖这样的士兵还不少,就跟前世一样,跟着他的转业的兄弟很多。
他是一个挺冷漠的人,但关键时刻又绝对靠得住的人,给与什么承诺绝对做到的人,所以这些人愿意跟随他。
李钧把野鸡最漂亮的毛拔下来做成毽子给霍毓玩,霍毓张着四颗小牙喊他:“叔……抱……”
乐的李钧把他举起来在地上转圈,他笑声也夸张:“哈哈哈。”
霍毓也跟着他学:“哈哈哈。”
他现在学一切觉得好玩的,李钧这一路没少这么哈哈笑,于是他就学会了。
有一点儿假的夸张笑声把树林的麻雀都吓跑了。
陈决坐在火堆旁跟霍继霖对视,都笑着摇头,还是小孩子开心啊,无忧无虑的。
霍继霖也乐的霍毓开朗,他跟陈决的性格已成,都是心理年龄三十岁的人了,不容易改变了。
虽说本性难移,但生活环境对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影响,他出生在霍家,从一开始面临的就是家业的传承之争,注定了不会有一个轻松的环境。
而陈决也类似,孤儿,被陈院长收养,顶着所有人的视线继承中海医院,压力可想而知。
如果条件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