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得是他夫郎。
“怎么又在看书,当心眼睛。”
霍继霖走上前来说他。
陈决倒是抬头跟他打招呼了:“你送药回来了?”
今天也是药坊出药的日子,霍继霖要去送虫草,就顺便给济世堂捎过去。他以为至少得半天呢,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
霍继霖嗯了声,他不放心陈决,就送完就回来了,董掌柜现在就算想拉着他说点儿什么,他也顾不上了。
送下虫草就回来了。
霍继霖也跟他汇报了下:“这一次虫草卖的还是以前的价格,周荷花他们采的少了些,但质量不错。”
现在虫草由村子里周荷花及他相公带着其他人采,数量有所下降,但也能持续的给董掌柜供上。
他掏出银票给陈决,陈决没有接:“你拿着吧,过几天要发工钱了。”
“好,我去洗手,再抱你。”霍继霖对张着小拳头的霍毓说。
他也没有白抱霍毓这大半个月,感觉有点儿亲近他了。
霍继霖仔细的洗了手,用皂角洗了,又用酒精浸过的帕子擦了手,才进屋来抱起了孩子。
他现在已经抱的有模有样的,屁股一半坐在炕上,把襁褓里的小婴儿横放在腿上轻轻垫着,一只胳膊垫着,一只胳膊揽着,小婴儿就把视线对向他,明亮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比晚上还要明亮,霍继霖逗了他一会儿:“有没有想我?”
小孩子当然不会想他了,霍继霖纯粹是借孩子问别人。
只是可惜那个人GET不到。
看陈决眼睛黏在书上,霍继霖咳了声:“刚才我看张岩走的匆忙,他是有什么事吗?”
陈决哦了声:“没事。”
“……”这么信不过他?
那怎么跟自己开口,传授给周大江意见?
霍继霖就看着陈决,他听见张岩问陈决跟自己的房事和不和谐了。
他们俩都是后来的,也不知道之前合不合适,但应该合适的吧?
霍继霖刚是这么想着就觉得脸色发烫,他轻咳了声,在陈决月子里就想这样的事,他真的是禽兽不如啊。
他掩饰性的低头去都小婴儿,小婴儿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
霍继霖被他看到有点儿自惭形愧,可他又想,他喜欢陈决,那肖想跟他同房是天经地义的。
陈决看他半晌不吭声,抬头问他:“怎么了”
霍继霖面色不变的跟他笑了下:“没事,我去洗洗尿布,现在吃的多,尿的也多了。”
其实尿布不多,刘大叔每天中午都会来洗,他要洗的是陈决的亵衣,他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霍继霖依然给他仔细的用酒精浸过的水洗的。
他现在还没有跟桐油纸厂的人深度链接,还没有学会怎么造纸,造出柔软的可以适用于婴幼儿、孕产妇的纸。
所以现在还只能用这种办法。
算是给穿越者丢脸了。
眼看月子都要过去了,他还没有头绪,小孩子以后会长大,不能整天垫尿片,他也不能跟着大人用竹片树叶擦屁股的。
所以要尽快的跟桐油纸厂合作,发明出柔软的卫生纸才行。
陈决从窗户外面看见霍继霖洗他的亵衣了,他好像洗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日夜昏睡,不知道给他换衣服的是霍继霖,洗的也是他。
等他能自己洗的时候,霍继霖还是抢过去了。
陈决要说没有动容也是假的。
原本这一切都跟霍继霖没有关系的,他之前还说这个孩子也跟霍继霖没有关系,当时还把霍继霖气了个够呛。
可现在霍继霖像是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陈决就这么看了霍继霖一会儿,还是小婴儿的嗯哼声把他思绪拉了回来。
小婴儿看着挂在屋顶上的小风车不动了,要让陈决帮他转悠一下,陈决也给他转,小婴儿于是又追逐着风车看了。
室外的霍继霖没有陈决想的那么伟大,他已经把车开到大路上去了。
月子结束了,是不是就可以同房了?
好像还差点儿什么。
霍继霖一边搓洗一边想。
差避孕套,这是很重要的,他不能再让陈决怀孕了。
霍继霖思维跳跃,从婴儿的卫生纸不知道怎么又到同房了,而且连避孕套都想到了。
霍继霖一边洗棉布衣服一边想,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从这里路过去药坊的周青竹看着他洗衣服的样子都在感叹他贤惠。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了啊。大林哥好男人。
陈决在快要熄灯的时候才跟霍继霖说起这件事。
霍继霖心想他是真沉得住气。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