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陈决偏开了头,不过心里有些安慰, 原来不只是他奈何不了这只大公鸡。
霍继霖最后提着一包糖、一包点心去刘大叔家换回了一坛子咸鸭蛋,还有一小筐菜饼子和一块儿豆腐。
刘大叔连鸭蛋坛子都给他端来了。
霍继霖咳了声说:“刘叔说这些吃完了,可以把买来的鸭蛋接着腌进去。以后咱们就有源源不断的咸鸭蛋吃。你放心我给他个新坛子。”
陈决点了下头, 他不担心这些,这些事霍继霖自己看着弄就好,再说霍继霖也不是小气的人。
炊烟袅袅里,霍继霖很快把晚饭收拾出来了。
今天的晚饭很合陈决的口味,其实之前的饭霍继霖做的也好吃的,他能变着花样做饭, 比之前的温饱已经强出太多了。
两盘炒青菜用大火炒出来,青翠欲滴。
有了那一坛子咸鸭蛋, 霍继霖用的很大气,两个咸淡合适的鸭蛋入了粟米里,文火煮的,粟米油熬出来后,放入捏碎的鸭蛋,再文火煮一会儿。
香气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霍继霖就用另外两个炒了蟹黄豆腐,这盘菜陈决都要忘记味道了。
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的时候,陈决觉得肚子立刻就叫唤了。他都忍不住往伙房里看。霍继霖已经起锅了,抄着锅盛进了盘子里。
嫩白的豆腐吸足了鲜黄的汤汁,最上面撒上了一把绿色的小葱花,色香味俱全。
还有两个咸鸭蛋,陈决给切成了八块摆了盘,跟粗粮菜饼子放在一个大盘子里,还挺好看。
陈决坐在饭桌前,等着饭凉。
他最想要喝的鸭蛋粟米粥色泽金黄,上面一层油皮,很好吃。
这一顿饭,陈决一个人就干了一半,两大海碗粘稠的粥,两个霍继霖巴掌那么大菜饼子,青菜豆腐各一半,两个人把所有饭菜包圆了,那只大公鸡再树上眼巴巴的瞅着都没有剩下。
霍继霖看着陈决那快要赶上自己的饭量笑话他:“再这么能吃,我要养不起你了。”
陈决把碗一放,吃饱了心情就好,说话就能好听点儿,他吐了俩字:“无能。”
也仅仅是好听一点儿。
‘无能’俩字是随便说一个男人的吗?
霍继霖磨了下牙,收拾碗筷的时候噼里啪啦的,幸好是粗陶碗,陈决也不怕他摔碎了。
霍继霖抱着锅碗瓢盆去刷的时候心里还是不乐意,他又收回脚,在半靠着墙的陈决面前俯下身。
陈决眯了下眼:“你干什么?”
霍继霖心里说,想干什么,想干他。让他看看自己是不是无能。
但是他盯着陈决那张冷峻浓秀的脸时,那些精虫上脑的龌龊的想法反而没有了。
现代某个专家曾经说,人不能超过一分钟的对视,要不就会泪流满面。
这句话绝不会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
他跟陈决以前对峙时,绝对超过过1分钟,那时候没有什么感觉,都在气对方的顽固不化。
但现在他发现他看着陈决的脸心里无端生出一种拘谨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感觉,这让他无法再看久他的眼睛,他掩饰性的空出一只手在陈决嘴边捻了一粒米:“不要浪费粮食,我都无能了,后面也许揭不开锅呢。”
陈决黑了下脸,这个霍继霖越来越有病了。动不动就对他动手动脚了。
晚上两人点着蜡烛开始就商讨细节,虽然制成药的大方向定了,但想要制成成药的需要很多到程序。
“熬药、制成药我们能做到,但怎么把这些药包装、且保证有效期?”
“压制成药片一类的药效保质期会长一点儿,但如果密封不好,也保质不了多久。”
现在有很多化工材料可以用于保存药品、冲剂,但古代太少了。
桌上的蜡烛烛心剪的长,于是燃的非常旺盛,这一会儿蜡烛油就滴下来了。
霍继霖指了下竹筒、木质的塞子,棉花等东西,跟陈决道:“我初步设定用晒好的竹筒放药,然后用木质塞子塞紧,初始时用蜡烛油密封,尽可能的杜绝空气接触,木塞子模仿红酒的装置。用不完的再塞回去,一年半载没有问题。”
他晃了一下手腕粗细的一节竹筒说:“这种竹筒晒干后跟胡同一样有密封性,防潮防虫,但比葫芦节省空间、材质也多,成本更低一些。”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就是竹筒、木塞子制作起来也是耗时的,没有机器的时代,任何劳动成本都是银子。且不标准,竹节粗细不一样,不好设标准,也不好统一打上我们的标识。”
他要求正规化、企业化,甚至是商标独一性,陈决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