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妥妥的败家子。
不过刘大叔也就是感慨下,饭菜还是做的分量足、油水足。
大白菜炖豆腐,白肉炸出油,怎么不好吃?
更不用说陈决想要吃的红烧肉了。
为了吃正宗的红烧肉,陈决从他的药材里捡出了八角、麻椒。又跟刘大叔比划了下那天秦越楼吃的样子。
张婶是见过世面的,啧啧道:“放心吧,这道菜我会。”
三层五花切成块儿,炖的软糯,倒上刘大叔酿的大酱调味,炖煮出香味后,别说陈决跟周青竹坐不住了,就连在外面造房子的都连连吸鼻子。
村里人盖房子都是互相帮忙,不要工钱,就管顿饭。
讲究的人家会来上一个荤菜,见见油水。
油渣炖大白菜豆腐就是好菜,他们没想到霍林家如此大方。
不是油渣炖白菜,而是大块的白肉片子。
还有一盆油亮亮的红烧肉,刚看那个色调就让人流口水了。
还有一条大鲤鱼,放在桌子最中间,虽然村民很少吃鱼,他们村东北就一条大河,吃鱼是方便的,但没有油水,没有料酒,鱼怎么做都有一种土腥味,且刺多肉少,不够费时打捞的,所以实在是没得吃了才会去打捞。
离县城远,打捞了背着去买也不现实,所以看霍继霖还特意跑镇上去买鱼,刘大叔已经说了他一顿了。
但年夜饭的饭桌上要有鱼,叫年年有余。
所以村民看着鱼在桌上也是高兴的。
其余的菜也很扎实。
韭菜炒鸡蛋,鸡蛋比韭菜还要多,黄橙橙的看着就让人眼馋。
还有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每一个都跟周荷花脸盘子一样大。
这馒头是周荷花蒸的,荷花做什么都很大气。馒头一出锅,张婶就感慨了声馒头做的很有福气。
然后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坛酒,菜让人流口水,这酒就让挪不动眼珠了。
留下的这五个壮劳力都算是亲近人,周大江、周叔,周青山、荷花相公赵春,还有东头的周顺。
周顺这几天天天来帮忙,他家里就一个爷爷,父母死的早,地少,但人很勤快,也很会来事,除了去镇上主家帮忙外,村里人家有事他都会帮忙,也不要多了,有时候就是让他爷爷吃顿饭。
村里人都挺喜欢他的,有事都会叫着他帮忙,帮衬下他们爷俩。
这次霍继霖盖马厩他也是主动来帮忙的。
周顺常年在镇上干活,见过世面,指着那坛酒笑着说:“这酒我见过,老贵了,十里飘香。”
听他这么说,周叔感叹一声:“怪不得勾的我鼻子喘不动气了呢,大林啊,这么贵的酒快拿走,咱们吃饭就行了,这酒不喝。还有,决哥儿,这肉菜也收起来,”
张婶也道:“对的,决哥儿,这红烧肉你赶紧端起来,现在天气凉快了,放得住,你留着慢慢吃。”
周荷花吞了下口水也点头:“赶紧收起来,我不能吃,我控制不住!赶紧的!”
陈决跟她道:“你吃鸡蛋,多吃青菜。”
周荷花痛苦的闭了下眼。
霍继霖像是没有听见周叔的话,已经把那坛酒开封了,给每个人的茶碗里倒满了酒,率先端起了自己的茶碗,朝众人道:“今天谢谢大家来帮我盖马厩,感激之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干了一个上午,都饿了,这杯酒我敬大家,我先干为敬,来周叔!”
霍继霖把茶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说实话这个时候的酒度数很低,没有提纯技术,连陈决自己提纯后的消毒酒精都不如。
他买的是酒庄里最高的度数,也才12度,跟啤酒差不多,众人喝点儿也没事。
纵然他也不怎么喜欢酒文化,但请人吃饭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放下酒杯后,霍继霖看着腼腆的不动筷子的众人笑:“周叔,你是这里辈分最大的,你要带头,你不动筷子,他们怎么动”
这里的村民还都挺内敛的,他把话讲的太客气反而让他们拘谨起来,不知道怎么动筷子了。
周叔端着酒杯,颤颤歪歪的送进了口里,闭着眼睛、眉头凝成川字,跟喝毒药似的,但喝完后连声感叹:“好酒,好酒,”
手也不颤了,端着茶碗看,把刚没舍得喝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张婶笑话他:“看你这表情跟喝药似的,咋地还喝两次呢?”
张婶他们也都在桌上,霍继霖把他们家的八仙桌都搬出来了。
本来刘大叔要在伙房里吃,不跟他们凑了。
但霍继霖怎么可能让陈决不上桌,所以最后连同众人一起坐了上来。
村里没有县里那么讲究的,平常一家人吃饭难道还要分两桌?
所以周叔等人也没有觉得不合适。他听到张婶的调侃后摆手:“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