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贩骄傲的说:“这是大宛宝马,一口价六十两银子。马鞍、马架、马车都不算在内。”
周叔跟刘大叔倒吸一口凉气。
“大林啊,不成,六十两银子可以买三十亩地、二十亩良田了。”
“就是,马儿又不能当饭吃,你们俩现在家里也没有田地,先紧着要紧的来。马以后再买,等今年买了地,明天秋收了再买也来的及的。”
两个叔说的都不错,现在先填饱肚子最重要,正常人都不会用六十两银子买这么一匹昂贵的马。
但霍继霖不是正常人。
他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实现的。
他跟周叔道:“我需要一匹马,好一点儿的,以后有用。”
他看着那匹马说,那匹马其实也没有多好,但矮子里拔将军,这个也勉强了。他以前的赛马是比赛级别的,所以他的眼光已经在这里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后谈生意这些都是必备的。
他看向陈决,陈决跟他说:“这匹马跑在咱们乡间太委屈它了。”
陈决想了下自己还没有捂热乎的银子指了下角落的一匹。
那一匹是栗子色的,也很高大,看肌肉骨骼也很饱满,就是身上有些脏,还有鞭痕,有些马蝇围着嗡嗡的,周边没有一个人相看。
看它这个样子不像是被卖上高价的。但它既然跟大宛马放在这后面,应该也比较特殊吧?
霍继霖看陈决捂着银子的样子,嘴角轻抽了下,他知道陈决也不同意他买贵马,但陈决不同意的理由比刘大叔等人的苦口婆心高大上,站在马的角度。
他是爱马之人。
所以霍继霖移步到了那匹马跟前。马的骨架确实不错,就是卖相不好,霍继霖伸手想要摸下马头。
那马贩也没有想到霍继霖竟然没有嫌弃马脏,看他上手赶紧喊道:“公子别摸,这马脾气不好,惯会撩蹄子!”
霍继霖伸出去的手只是顿了下,接着继续去摸,在众人提心吊胆中,那马把头偏到了一边,没有让霍继霖的手放上去。
霍继霖把手缓慢收回,然后把手搭在了马厩的木头上,双手撑桌似的这个姿势陈决最熟悉了,独裁专制的霍继霖上线了。
陈决不等他讲出他‘我不管你们怎么做,这匹马我要定了’的台词,就先问了马贩:“这匹马是病了吗?怎么身上有伤口?”
马贩道:“不是,这马没有任何毛病,它就是不太听话,这不就挨了几鞭子。”
周叔接上话:“这哪里是几鞭子,屁股都要抽烂了,你看这什么季节了,马蝇还围着转。”
这匹马周叔就敢砍价了。
刘大叔也围着马挑毛病:“如果这马不听话,经常撩蹄子那可不好驯服,咱们庄户人家要它是来耕地拉车的,它这要不驯服,怎么干活?咱们买回家可不是让它干吃草的,所以大林啊,咱要不再看看其他的?”
马贩嘴角微微抽了下,买马回去给了耕地的?那要牛干什么?
但他见惯了各种讲价的,知道他们是在磨价格,他也很想把这匹倔马给卖出去,这马已经卖了两次,又被人退回来了。要么不肯让人骑,要么撩蹄子伤人,着实让人头疼。要是真买回去套上耕地……那场面想想还是有点儿期待的。
“这匹马真是好马,都是从大宛进的,品相没得说,身体上也没有任何毛病,这个我们都可以给您保证,我们在这里几十年了,口碑您可以去周边打听,有口皆知的。
客官如果你真要,咱们一口价四十两银子,但咱们得说好,这匹马要是您再退回的话,银子可就只能退一半了。”
马属于贵重物品,乡下盖一套房子不过二十两银子,马却要翻番,而且还是个活物,所以马行是有试马、退马这一说的,只不过价格上要打折扣了。
跟租马一个道理。
陈决想了下道:“二十两银子,我们不退。”
现在轮到马贩倒吸气了,见过砍价的,没有见过对半砍的。
就连霍继霖都看向陈决了,他谈生意的时候,可以将药价越谈越高,也会把药草供应商价压到最低,但谈价都要有一个双方的底线在,保个成本,陈决这是要腰斩啊。
比他还狠。
陈决面不改色,他还是记着周主任的砍价方法,他也没说不可以再还价啊。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这里黏贴复制的时候错了,(这两天用眼过度,眼睛很不舒服,往存稿箱里放完文章后需要黏贴一句章节提醒,结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黏贴错了地方,弄了个大乌龙,抱歉啊,连时间都设置错了,就当给大家的惊喜了,我修改了。放心他们在这里不会死,也不是用死来穿越的实验,可能是我措辞不当,让你们产生了误解,他们就是在古代生活了,后期会讲霍继霖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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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继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