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决也醒了,霍继霖站在马旁边往山那边看,眉头微微颦着,刚才马的叫声并不是正常的叫声,那是危险的示鸣声。
秋天到了,也许山那边的野生动物活跃起来了。霍继霖道:“没什么,你再坐一会儿,我挖完这些黄芪咱们就回去。”
他也不偷懒了,扛起锄头卖力挖。这片黄芪生长在山石缝隙里,还是要卖力才能挖出来,不过这里生长的黄芪根茎年份也要足一些,从一个接一个的疙瘩来看,药效要更足一些。
黄芪种子霍继霖一起收了,跟陈决道:“我们种植药材吧。”
陈决一顿:“种植?”
霍继霖点头:“对,这样你就不用爬这么远来采摘了。”
野生药材之所以贵,是因为年分足,经过了风霜考验,增加了应对天然灾害的药效,
如果是同样的环境里,同样的种子,经过同年份的风吹雨打,其实是一样的。
陈决也不是没有想过种植,只是等他想着秋天播种的时候,霍继林回来了,他就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陈决目光复杂的看着霍继霖,霍继霖是想要长久打算,把他计划在内了?
他为什么想要跟他同住?
陈决想不通。
要知道以前他们两人可是对手。这么说也不算准确,他一个医生还算不上霍氏集团CEO的对手,他顶多是霍继林决策路上的绊脚石。
双方互不待见,没有见的必要吧?
既然都重生了,在新的环境里了,没有必要再凑到一块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三观不一样,迟早还会到以前的针锋相对。现在之所以能够和平共处是因为他很少说话了。
上辈子那种头顶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刀的巨大压力的生活他已经过够了,这辈子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
所以陈决看向他正色道:“你可以种植试试,我就不参与了,过些日子我就走了。”
霍继林正扬起锄头刨黄芪,没听见,刨在一块儿石头上,震得胳膊都发麻,肩胛骨疼了下,他握着锄头顿了下,缓一缓,他今天活动量太大了。制服那片倔马废了他好些劲。
陈决看他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不再说什么。
霍继霖忙着挖黄芪,也没有怎么说话。
不说话干活就是快,等所有眼睛能看见的黄芪都挖出来后,两人就决定下山了,虽然后面的深山离得还有些远,但他们也不想冒险。
回去的路上还能再摘些吃的。秋天的野果子很多,除了漫山遍野的酸山楂还有一些婴儿拳头大小的山梨,橙色的柿子,还有漫山遍野的的酸枣,跟指头大小,但酸甜可口。
秋天不只是庄稼地里收获了,大山里也收获了。
以往没有马的时候,陈决就路上摘个吃,因为背回来太沉了,现在有了马,不用白不用。
所有东西都挂在马背上,就能轻松摘这些吃的。虽然孕期经过了六月,但陈决也没有吃过多少水果,除了黄瓜外这里也没有多少水果。所以现在能补的他也给孩子补上。
往山下走的时候,还碰到了听从陈决的治疗方案,现在没事就运动、上山摘毛栗子的周荷花和她相公赵春。
周荷花老远就招呼陈决:“陈决,快来捡毛栗子,可多了,我相公在树上打,快来捡!”
周荷花相公在树上跟霍继霖也打了个招呼:“大林你来了啊,也陪陈决上山啊。”
他笑出一口大白牙,周荷花最近心情好了,他当然也跟着高兴。
以前人人说他是周荷花的尾巴,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跟班似的,但现在霍林不也是吗?这么厉害的大将军,不也夫唱妇随的跟着夫郎吗?不丢人。
陈决也跟他打了招呼,他也喜欢吃板栗。
周荷花这个相公还挺不错的,性格很好,跟周荷花这些年据说没有闹过红脸。
周荷花说话大多不经大脑,她相公就在后面替她圆,两人说说笑笑的。
两对儿人马一起摘了栗子,又一同回了家。路上霍继霖问荷花相公:“你们山下会有动物下山吗?”
赵春想了下道:“会有,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会有野狼出来,祸害一些村里的鸡。我岳丈说早些年还见过熊瞎子呢。”
周荷花奇怪的看向霍林:“你不就住山脚下吗?你还住了这么多年,咋还要问我相公呢,他来咱们村才七年。”
霍继霖闭嘴,这个说出‘排蛋’的女人竟然还挺聪明,他大意了。
周荷花也就是奇怪了下,压根不需要霍继霖解释,她自己道:“我在山里见到不少的松鼠,锦鸡,可惜一个也抓不着,哎,大林你是不是抓了不少?你等拔鸡毛的时候给我留着点儿吧,锦鸡的毛长,还好看,我要做个弹灰的……”
霍继霖嘴角抽了下,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