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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米了。

    这个地方也种植稻米,但很少,这里还是偏北方,种植小麦的多于水稻。那很少的稻米都被征收赋税了,剩余的也留着卖钱换成粗粮吃。

    经过这四个月的生活,陈决已经知道这里的百姓生活有多艰难了。

    霍继霖到底没有再跟陈决抢最后一碗粥,他看着陈决的肚子欲言又止。这还是他第一次能因为一个肚子纠结成这样。

    陈决知道他老是盯着自己肚子看,也不管他没有见识的样子,吃完饭后,天也快黑了。

    陈决把院子里晒的其他药草收回屋子里,堂屋的八仙供桌上早就成了他放竹匾的地方。

    霍继霖还在跟他的克星马对峙,不知道是不是要以他以往‘阎罗王’的威名来降住这匹马。

    总之等陈决泡完脚上炕了,霍继霖才进了屋。

    满身冷气,怎么看都是落败。

    这就是没有降住那匹马。

    陈决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也没有管他,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了。

    霍继霖洗漱也讲究,等他回来陈决已经睡熟了。白天睡了一路,晚上还照样能睡这么早。

    霍继霖搬开小炕桌时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半夜,陈决是被炕给热醒的。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放在蒸笼里蒸包子。

    他捧着圆圆的包子使劲翻了个身,一下子醒了过来,哪里是包子,分明是他的肚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怎么会越来越热?

    陈决坐在炕上一会儿才清醒,这才发现是有人在烧炕,霍继霖大半夜不睡觉在烧炕!

    他是中邪了吗?

    陈决坐在炕上一点儿都不想下去,大半夜的他很困,根本睡不够。

    可炕确实越来越热,他睡的是炕头的位置,正是最热的地方。

    正要下炕的时候,看见霍继霖终于从伙房出来了。

    他提着一桶热水到了那匹站着睡觉的马跟前。

    原来他是烧水给他的克星洗澡。

    马儿夜视能力并不好,晚上也是个睁眼瞎,所以相对比白天的暴躁,晚上这匹马安静了下来。

    陈决靠着窗户看了一会儿。

    随着中秋节将至,月亮越来越圆,越来越亮,足以照亮他这个天地间的一方小院。

    霍继霖的手法竟然很温柔,没有因为这匹马老实了而去报复它。

    给它很耐心的勾兑了温水,一遍遍的冲洗,用一块干净的麻布拧了又拧的给它擦洗,真的跟照顾祖宗似的。

    那个白日里用眼神威胁着‘你等着我好好收拾你’的样子恐怕是忘记了。

    看人刷马竟然也是个治愈的活,这匹马足够高大,霍继霖又有点儿强迫症,要从头到尾的给它洗涮干净,这匹马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澡了,霍继霖足足洗了三遍。

    怪不得他把炕烧这么热,他是不止烧了一锅,是烧了好几锅,盆里、桶里都先烧满了,又在锅底下温着一锅。

    如果霍继霖想要干好一件事,是很有步骤的,这也是上一世如果他想做某件事,谁都无法阻止他的原因。

    他对自身足够有自信,条理清晰所以实施的斩钉截铁。

    陈决看了他一会儿又困了,他打了个哈洽,看着霍继霖最后给马擦干上药后,陈决回被窝里躺下了,这会儿炕也没有那么热了,正正好,陈决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霍继霖又早起了,陈决出门一眼就看见了那匹马。

    被洗刷干净后的枣红马,沐浴在阳光下,每一根毛都像是在发光。

    虽然他预料过这匹马洗刷后会很帅气,但也真是惊艳到他了。

    宝马,真的是宝马。

    只是可惜,他的脾气依旧太撅,依旧不让霍继霖上马,霍继霖只要想要上马,他就要撩蹄子。

    霍继霖看陈决起来了,也就没有再跟马对峙,而是去做饭了。

    等吃过饭后,他跟陈决说:“你先从这条路走,我带着它溜溜。”

    他指着反方向的路说。

    他们这片山是连绵的,霍继霖准备跑一个来回。

    今天一定要驯服它,要不这匹马买回来当祖宗吗

    霍继霖握了下手里的马鞭,他都被这匹马激起了久违的血性了,他想赛马了。

    陈决看着那匹极为个性的马忍不住提醒道:“你现在肩伤还没有好利索,还是缓缓吧。”

    霍继霖摇了下头,牵着马往反方向走。

    陈决看着他骑上马,那匹马带着他就冲向了他们屋子后面的荒草地。

    那片地很大,全是荒草,及腰深,要是掉下来应该也摔不死。

    陈决想着。

    还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那匹马不亏是被连退两次的马,坚决不肯让人骑,陈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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