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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但为了获得华辰药业的继承权,要一张部队的履历表,他去了部队,那些个严酷的训练他也承受下来了。

    拉练的时候荒郊野外、戈壁滩都睡过了,又何况是现在这样还有一个屋檐呢。

    霍继霖一边想着一边向着那个石头屋走去。

    他长的人高马大,一双长腿一迈就赶上旁人两步,比周大江这个准父亲都快。

    前来探望的周荷花人虽然苗条下来了,嗓门没有。

    她大着嗓门说:“哎呦,霍林你走这么着急干什么,是人家岩哥儿生了,又不是你家夫郎。再说,决哥儿生产你不用操心,肯定顺顺利利的!”

    周荷花自从那天背后说陈决坏话被抓包后,就决定不跟陈决对着干了,在陈决身后跟了好几天,压着嗓子好说歹说的求来了一个药方。

    喝了这三个多月,身体有了明显的改变,虽瘦了,但气色好了很多,走路不喘,胸不闷,手脚也不再发凉,最重要的是每三月来一次的月信肚子也不疼了。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怀上,她也对自己抱有很大的信心,相信自己是一定能够怀上娃的。

    所以现在听到有人生孩子她也不嫉妒了,这不一大早就提着一块肉,挎着一篮子鸡蛋来了,要知道这些东西别人家过年都不一定弄这么多。

    霍继霖看了一眼这女人,这是陈决的一个病号,前几天的时候还来过他家买药。

    既然是陈决的病人,霍继霖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淡淡的道:“那是肯定的。”

    昨天那样的手术,霍继霖是第一次上,他以前是个药商,虽然知道各种药材,知道各种器具的使用方法,也曾穿好防护服在病房亲自观察器具的使用情况,但从来没有做过一线助手。

    陈决用手撕开腹腔的场景还是震慑住他了。

    不是他没有见过鲜血,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大的手术,而是突然感觉到了心慌,想到以后陈决也要这么生孩子,他有点儿慌。

    他竭力的控制着手腕,才让自己给他递纱布的动作没有抖。

    陈决应该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

    霍继霖这么想着,脚步不觉的就快了,周荷花在后面笑话他:“你看急成啥样?大江你还不快点儿?哎,哎,给我提着篮子啊!”

    周大江一溜烟又跑回来,帮她提着篮子,然后赶紧去看自己的夫郎还有好大儿。

    陈决家,陈决已经醒了,尽管还很早,这不是他家大公鸡叫起来的他,是那个小婴儿。

    好家伙,是真能吃,一个晚上喝了三次奶,尿了三次,一大早又哼哼唧唧的醒了。

    陈决要不是要看着张岩,都想自己去睡柴火屋。

    他心想,这就是他上辈子打死也不想要孩子的原因之一吧。

    孩子简直就是魔丸。

    周婶已经老早就来了,老人睡不着觉,而且挂心着自己大孙子。

    一大早就来挤羊奶、煮羊奶了。

    煮好后先递给陈决一碗:“决哥儿,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孩子太吵了是吧,晚上我留在这儿吧?”

    陈决摇了下头:“没事。晚上的时候再多温着些羊奶,孩子饭量还挺大的。”

    周婶脸上笑的跟菊花似的:“可不,八斤的小汉子呢,”

    昨天孩子出生后,周婶老两口就给孩子称重了,八斤重的孩子从一百一十斤的张岩身上生下来,比例已经很重了,更何况那个大脑袋能重三斤。

    陈决对那个让张岩受尽苦楚的孩子有点儿微词。

    周婶已经继续热牛奶了,她赞叹似的跟在锅底烧火的周叔说:“大林家这个锅炉真不错,得亏这个小灶,可以一直温着,要不这晚上起来给孩子热羊奶还挺费事。”

    周叔就说:“那咱回家也弄一个这样的锅炉,等我问问大林,看看他会不会。哎,大林回来了。”

    霍继霖进院子,先看向了在树底下坐着喝羊奶的陈决,他一边喝奶一边给小花挠头。

    刚开始霍继霖还担心那头羊顶他,但后面几天来看,这小羊只顶自己。

    霍继霖在院门口站住了,不动声色的观察陈决,陈决看到他了,但他就冷冷的撩了下眼皮,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给自己。

    喝完奶,他把碗放桌上,就起身进屋了,那间屋子现在门口挂上了一块儿红包袱,汉子止步,除了周大江。

    周大江把周荷花的肉跟鸡蛋交给周大婶,然后端着给孩子的奶殷勤的去看他夫郎了。

    周婶就出来招呼周荷花。周荷花说要进去看看孩子,周婶看她明快的表情知道她不再是阴声怪气的也就让她去看。

    周荷花小心翼翼的抱着团团,还是满脸的羡慕嫉妒恨:“怎么长的这么大,这么胖呼,张岩看你这么瘦,怎么生出这么大孩子的?”

    怎么生出来的?

    张岩脸色有些苍白,他本能的看向陈决。

    陈决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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