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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样的哥儿,也不会被人赶出去。

    这是防止绝户的律法。

    大梁的律法他抽空看了一些。

    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去办理独户的原因。

    他也没有想到霍继霖回来了。

    不过陈决想,天无绝人之路。

    现在打仗人口缺失,县里都失去了一批人,正等着人口填充,他可以带着孩子先落脚县里,也许哪天买下县里的房子就可以落下户口了。

    和离?

    霍继霖盯着他一点儿表情都没的脸胸口有些窒闷,说不上是为什么。

    他之前,也就是前世,绝没有把陈决考虑到他伴侣这一类里。

    先不说他对感情苛刻,没有想过会有人能入他的心。

    就单说陈决,他脸上很少有表情,无论是跟他开会还是对待病患,一看就是性情冷淡的人。

    更何况他们两人站在对立的一面,更无话可说。

    综上种种,他从未把陈决列为他的伴侣考虑范围中。

    但现在陈决轻飘飘的跟他说去办和离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那种熟悉的窒闷感重新堵上他的胸口。

    霍继霖暂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情过段时间再说。”

    陈决看向他:“你不是不喜欢问题隔夜吗?”

    霍继霖缓缓吸气,他到底是为什么不同意和离呢,是想留着陈决在这里继续跟自己打擂台吗?

    他以前跟自己对峙的还不够吗?

    霍继霖收拾了碗筷往外走,不能再跟陈决对话了。现在看他挺着个肚子的份上,他退让。

    晚上的时候,陈决睡觉前跟霍继霖说:“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中秋节我就要回娘家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就跟村里人说我回娘家待产了。也可以找个不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霍继霖在黑夜里睁开了眼睛,这句话之前是他经常说的。

    “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后我要看到成果。我不要理由,我要结果。散会。”

    他以前的专治、强势,现在陈决一股脑的还给他了。

    反噬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霍继霖深吸气,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翻过身来,把他们两人中间隔的小炕桌提着放在了另一边。

    隔着的这个桌子他早就想移开了。

    他不喜欢遮掩着的东西。

    这会儿能看清陈决的样子了。

    因为陈决也因着他动作转过来看他,外面月亮已经很亮了,大概是没有污染的缘故,月亮确实能照亮屋子,透过窗棂,朦朦胧胧的照在陈决的脸上。

    陈决的长相是那种特别出挑的,不是那种平常人柔和、温顺的,是眉深睫浓,鼻梁高挺,唇形分明,是浓秀到具有攻击性的长相。

    他像是女娲一点点儿特意捏的,捏到那种必须让人在一瞬间就要看到他,并为之吸引的程度。

    他这种长相在人群中尤其突出。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自己在开会或者重大场合反驳他的原因,因为陈决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这样的人发表的言论更容易引起别人的附和。

    这是明星效应或者说是五官效应,00后有句戏言,三观跟着五官跑,不是说陈决三观不正,陈决只是发表他自己的医学观点,不牵扯人品,他只是举个例子。

    历史上但凡有号召力的人一定是特殊的,要么有非常难看的让人印象深刻的长相,要么就是这种好看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多次否决陈决的原因。

    因为陈决也很成功的左右了他的注意力。

    尽管霍继霖知道是他自己的问题,陈决只是个例,他调整不过来,怨不到陈决身上。

    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因他而改变了处事方法。

    理应对事不对人的,但他针对陈决了。

    不同于他意见的统统否决,拿他杀鸡儆猴。

    最重要的是,陈决在被他否决后并没有任何的抱怨,不会如别人那样脸红脖子粗,他像是一尊沉默的冰雕。

    陈决跟他说话用的都是短句,从不会长篇大论,仿佛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他跟自己出奇的想象。

    也很少见他笑过,他是冰雕的人,于是也生了一张冰刻的脸,仿佛笑一下要化一样。

    任谁对着这么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都不会手下留情吧?

    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么反之一样的。

    他就没见过陈决笑几次。

    现在陈决也没有笑,月光洒在他脸上,哪怕月光朦胧,他的脸也异常清晰,异常的清冷孤绝,跟往日没有什么区别。

    跟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样。

    哪怕那把刀让人惊艳,闪着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可就是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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