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一份份与众不同的“精致”,让她毫无胃口。
“不吃?可是浪费。”然后,他撑着桌子站起身,不再看她,只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张子嘉:
“看着她吃完。”
“不吃完,不准离开。”
简末末诧异看向末野,他却戴上军帽,压了压转身离开。
简末末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看着面前一盘盘精致得近乎讽刺的食物。
这是她曾经告诉他,自己想要的精致。
现在,他一点点“给了自己”。
简末末一口一口,将那些精致的食物吞下。
末野清楚她的食量,而这些“精致特供”超过了她平时食量,并说不吃完不准走。
她知道,他在用这个方法体现他对自己的愤怒。
张子嘉不耐烦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她吃东西怎么那么慢?
好不容易终于等她吃完那些特供,他立刻开口:“你可以走了。”
然而,简末末却伸手,拿起了旁边军官餐盘里剩下的半根油条继续放进嘴里。
“喂,这些冷了。”
“指挥官不是说不吃完不准走吗?”她声音平淡,继续拿起另一片冷掉的葱油饼。
张子嘉惊愕地发现,她肚子都撑得好像鼓了起来。
张子嘉觉得不妙,急忙去汇报。
末野几乎是踹开门闯进来的。他看到餐桌旁那个仍在不断往嘴里塞食物、面色已经煞白的人。
“你疯了?!”他低吼,几步跨到她面前,抢过她手中油条,“吃这么多!想撑死自己吗?!”
简末末没理他,伸手去拿桌上另一杯喝剩的牛奶。
末野一把抢过杯子,狠狠掼在地上!
“砰——!”
瓷片与液体四溅。狂暴的Alpha信息素随着他的怒意失控地炸开,一旁的张子嘉脸色煞白,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简末末却无动于衷,只是平静地转而拿起了另一杯剩牛奶,递到嘴边。
“简末末!”末野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他盯着她,眼底的暴怒之下,是惊惶与刺痛: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是不是?!”
“你就非得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
“你训我就跟训狗一样,是不是?!”
张子嘉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耳朵能够闭上或者是聋了。
然后,简末末“哇”地一声,将方才强塞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末野几乎是立刻俯身,一手拢住她散落的头发,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却异常轻柔地拍抚她的背脊,转头对呆立一旁的张子嘉低喝:
“愣着干什么!叫军医!”
*
军医检查后,开了些温和的肠胃药。“急性肠胃炎,问题不大,静养就行。只是以后切忌再这样暴食。”
末野脸色冷得很,却终是松了一口气。
军医心中叹息:指挥官自己被火箭炮炸了都面不改色,现在这姑娘就肠胃发点炎,他信息素都快翻腾得整个房间都撑不住了。
他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末野却叫住了他:“还有她身上的药,怎么解?”
昨天,他已经看出了异常。
军医顿了顿,“要想彻底清除,可能只能去东境。”
与晋驰远的军医几乎是一样的答案。
末野听到此处,淡淡开口:
“那就把东境打下来。”
简末末惊愕看着他。
一旁的军医屏住呼吸。
简末末咽了下唾沫:“银背狼,能打海战吗?”
末野扫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他没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窗外。
简末末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着戈壁上连绵不绝的军营,一列列装甲车,一架架战斗机,训练有素的士兵。
“我的军队,不止银背狼。”
她深深吸一口气。
原作中,他统一帝国,依仗的不仅仅是银背狼,还有强大的军队和他的天才军事指挥能力。
简末末想起辉月深说的:战争会死很多无辜的人。
“不行。”
“不行?"末野听完,语气不咸不淡地反问:“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让我送你去东境,找辉月深?”
那平淡语气下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只要简末末真点一下头,这位真的会当场下令,连夜踏平东境。
一旁垂手侍立的军医,后背的冷汗却瞬间又湿了一层。
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