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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口,也出了餐厅。

    两人在院中等伽伐沧溟。

    秋日上午的阳光还很柔和,从老桃树的枝叶间筛下来,碎金似的落了一地。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伽伐未迟看着她,目光直白、纯粹,不做遮掩。

    简末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侧过脸避开那道目光,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提:“那些照片,你应该处理了吧。”

    “你希望我处理吗?”

    简末末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

    伽伐沧溟看了看时间,是时候该出发了,路过儿子房间的时候,他还是顿住了脚步。

    赢了这场比赛,未迟就要结婚了。

    想起刚才未迟说的那些话,此刻他生出些说不清的滋味。

    他结婚了,就更加不会再回这里了吧。

    他推开了未迟的房门,房间里很冷、很空,和未迟本人一样。

    他的房间,宛如没有半点生活痕迹,他除了战斗,似乎没有任何的兴趣爱好。

    又或者,他喜欢过什么,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从来都不知道。

    就在这无比安静的房间里,抽屉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他本不想理会。

    声音从写字台柜子里传出来,隔着一层木板,嗡嗡地不肯停。

    他没什么朋友。这电话,多半是北境哪个战友打来的,也许是给他赛前加油。

    伽伐沧溟走过去,拉开柜门。

    一部老式手机躺在里面,屏幕亮着,跳动的号码没有存名字,手机旁边还放着一团粉色的布料,很小、很软,整齐折着,和他儿子这间冷冰冰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那团粉色上停了一瞬,没有去碰。

    电话还在响。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一个热情到近乎炸裂的声音冲出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对烂尾楼转按揭房有没有兴趣?现在光明区还有最后一批,这是东境项目绝对靠谱……”

    “……没有。”他挂断了。

    老式手机卡了一下,屏幕闪了闪,居然直接跳进了CX页面。

    伽伐沧溟皱了皱眉,抬手想退出。

    拇指按下去,手机又卡住了。

    他再按一次。

    屏幕没动,反而顺着刚才的误触,点开了唯一一个联系人。

    “简末末。”

    三个字,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在空荡荡的通讯录中格外显眼。

    伽伐沧溟的手指顿了一下。

    心里掠过一丝微妙的异样,但他没多想。拇指移向屏幕边缘,准备退出。

    手机又卡了。

    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弹出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然后,那些图片弹了出来。

    一张接一张。

    他不欲窥探儿子隐私,目光本是随意掠过,却在看清画面内容的那一瞬猛地钉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

    那是他儿子的照片,不该被人拍下的照片。

    然后,他再次确定了发信人——简末末。

    空气凝固了几息。手机从他手中滑落,砸进抽屉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站在原地,呼吸沉得厉害。

    半晌,他似是要再次确认,重新伸出手去拿那部手机。手指碰到金属外壳的同时,勾到了旁边那团粉色的东西。

    柔软的、薄薄的、被撕破的,带着一点点露水的余香。

    他低下头,看着指尖那一小片粉色布料。

    窗外雷声仿佛从那个雨夜穿越而来,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她从他房间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然后面不改色地说“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

    此刻,抽屉里那团被撕破的粉色内裤安静地躺着,和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起。

    伽伐沧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窗外的光落在他肩头,他却像一尊被抽去了温度的石像。

    然后,他五指猛然收拢。

    那部老式手机在他掌心扭曲、碎裂。屏幕的碎片扎进掌心,他浑然不觉。

    他转身大步跨出门外。

    穿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北境地图下方,长桌上横着一柄跟随他二十年的长刀。

    他脚步不停,长臂一伸,刀已在手。

    他攥着刀,外套都没穿,衬衫领口敞着,袖子卷到小臂,血从手心留下。

    他走过的走廊,凌厉的气场像带刀的风,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警卫员下意识后退,没人敢出声,没人敢呼吸。

    *

    庭院里,伽伐未迟一动不动看着简末末。

    老桃树的影子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风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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