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
欲言又止。

    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

    “未迟的婚事,”她顿了顿,“你不再考虑考虑?”

    伽伐沧溟抬眼:“岳母这是何意?”

    “那孩子不爱说话,可我心里清楚。”蝴蝶兰夫人看着伽伐沧溟,脸上带着不忍,“他不想娶公主。”

    伽伐沧溟眉头微蹙,语气却笃定:“不会。公主纯白的纸,完美的Oga,是Alpha的完美伴侣。”

    蝴蝶兰夫人双手按在拐杖上,仰头看着空荡的穹顶。

    喃喃道:“纯白?”

    她收回目光,看向这个曾经的女婿:“这世间,有光就有影,哪有真正的纯白?”

    伽伐沧溟沉默了片刻,品味着这句话。

    沉默片刻后,他开口,语气沉了下去:“这是他的责任。支撑北境,忠于皇室。”

    蝴蝶兰夫人终于冷笑起来。

    “你才是北境之主。你反正现在也是单身,为了北境,为了皇室,你怎么不去娶一个不想娶的人?”

    不想伽伐沧溟缓缓抬起头,看向蝴蝶兰夫人。

    “难道我当初,没有这么做吗?”

    话音一落,蝴蝶兰夫人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压抑了太久的疲惫。

    当年他娶蓝之南,是皇室的安排。是南北的联姻。

    他的意思是——他根本不想娶自己的女儿?

    他当初娶自己女儿,是委屈了他?

    蝴蝶兰夫人猛咳起来,杵着拐杖弯下腰,咳得浑身发抖。

    一道身影从楼上快速走下。

    伽伐未迟一把扶住蝴蝶兰夫人,稳稳托住她颤抖的胳膊。他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那双紫眸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冷到极致的平静。

    他扶着蝴蝶兰夫人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伽伐沧溟坐在沙发上,缓缓闭上双眼。

    长长地,叹了口气。

    *

    天空渐明,晨光从橄榄树叶的缝隙间筛落,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末野被特制锁链困住,双膝跪地。锁链的一端深深嵌入树干,另一端缠绕着他的身体,勒出道道红痕。

    他双目血红,不断挣扎。

    雪止换了一身白袍,坐在橄榄树下,面前摆着一张矮几,茶烟袅袅升起。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那么在乎她?”雪止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他知道面前这雏狼的愤怒,他的疯狂,并非源于自己将他捆在面前,而是因为,自己要杀那个女孩。

    末野像被击中什么一般,顿了一下,然后猛然转过头。

    “狼群不会在乎叛徒!”

    晋驰远,蓝子婴,甚至是伽伐沧溟,只要谁有钱有权她就投依附谁。

    他怎么会在意这么一个人?

    怎么会!

    雪止没有说话。他提起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半张脸。

    然后,他透过雾气,静静看着末野,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是一种平静的慈悲。

    当年小公主捡来的那个狼孩,只会用爪子和牙齿攻击,浑身是血,眼里全是防备。

    他很喜欢他。

    这孩子像荒原一样,野蛮凛冽。也像荒原一样,无垢纯粹。

    他教他用武器,在兽骨中给他磨出第一把骨刀,磨出第一张弓。

    即便如此,他还是怕他。除了小公主,他怕所有人类。

    这个害怕厌恶人类的狼孩,还是为了对公主一个承诺,再次踏入这片他厌恶的地方。

    雪止的眼底,多了几分柔和。

    橄榄树下,末野再次抬起眼。

    那双锋利却纯粹的眼睛里,此刻正烧着一种雪止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荒原上燃起的野火,没有方向,却势不可挡。

    “师父。”

    他的声音如从地底涌出来的岩浆。

    “再教我一件事。”

    雪止看着他。

    “什么?”

    末野一字一句:

    “得到权力!伽伐沧溟那样的权力!”

    雪止微微一愣,看着那狼孩眼中燃起的滔天欲.火。

    他知道不是为了公主,而是为了……

    他垂下眼,看向杯中自己的倒影。水面晃动,映出他喉结上那圈整齐的齿印。

    他想起当时被她咬住时,脑中那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

    他鲜有的,拧了拧眉。

    *

    辉月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

    他没坐椅子,而是坐在老板桌上,看着窗外海港的日出

    他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