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颈为什么有抑制贴?”
“因为我遇到了疯子。”
女孩不理解这句话,她继续问,“那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你是Oga?”
简末末转过头看着这个天真小女孩,“因为我漂亮。”
小A:“……”
不过她真的很美,她甚至没见过比她更美的Oga。
简末末补充了一句:“更因为有一个S级的Alpha在我的身边。"
简末末淡淡说:“在这个世界人们认为只有Oga才会让Alpha驻足。而Beta不配。”
因为Beta平凡,庸碌,没有腺体。
不想小A却说:“可我觉得做Beta很好,至少比Oga好。”
简末末:“我也这么觉得。”
在末野,蓝子婴,伽伐未迟试图标记她的时候,她一次又一次庆幸,自己是个Beta。
说完,她转身回到了酒店。
*
南境行宫
花园里,蓝子婴正站在一丛蓝玫瑰前,指尖轻轻抚过花瓣。
晋驰远懒洋洋地靠在石栏上,衬衫领口松着,阳光落在他敞开的锁骨上。
“指定比武招亲赛事这麻烦事,跟西境南境有什么关系?”他随手拨弄着玫瑰刺,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我爸不在,还非让我来凑个数。”
蓝子婴从西装口袋掏出丝帕擦了擦手:“国库空了。”
“缺钱找我们有什么用?”晋驰远轻笑一声,“东境那位才是富可敌国。”
蓝子婴:“今天东境那位,还真会来。”
晋驰远挑了挑眉:“看来这群老家伙是真的没招了。”
这位东境境主是四大境主中唯一的Beta,精于盘算的商人。
议会这些老东西一边看不上人家是个Beta,一边又怕被对方算计,平日里唯恐避之不及。
这次能把对方请来,看来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
女王城城堡
御前议事厅内,内阁大臣们早已正襟危坐。
南境境主蝴蝶兰夫人缓步而入,侍从想要搀扶,她只是微微摆手,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柔地搭在座椅扶手上,从容落座。
西境晋驰远随后信步而入,漫不经心地拉开椅子,歪歪扭扭靠在椅子上。
当伽伐未迟身披银背狼皮出现在门口时,整个议事厅顿时安静下来。
只见他目不斜视地走向座位,那张和他霸道气质格格不入近乎妖冶的脸冷若冰霜,凌乱的头发,稀松的睡眼出卖了他的不情不愿。
晋驰远见状低笑,看来这家伙也是被迫营业。
东境那位,却迟迟不见踪影,内务大臣一次又一次看自己手上的表,眉宇间难言烦躁。
晋驰远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
蝴蝶兰夫人:“东境境主必是有事延误了,要不我们先开始吧。内务大臣,您觉得如何?”
内务大臣严贾颔首:“蝴蝶兰夫人说得是,大家各抒己见,切勿伤了和气。”
一个小时后……
严贾猛地拍案而起:“岂有此理!!”
“赛事细则迟迟无法落地,如今诸位倒是统一口径,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内务部头上?财政部批复的预算捉襟见肘,这让我内务部如何推进工作!”
面对严贾的怒火,财政大臣黄钧衡神色淡然,半点没有愧疚之色:
“国库不是取之不尽的印钞机。况且,公道来讲,内务部递交的赛事方案空洞乏味、毫无新意,本身就缺乏吸引力,落不了地本就是情理之中。”
随后,两个部门争执起来,内务部觉得是财务部给的预算不够,无法做出好的方案,而财务部以内务部做的方案根本不够出彩为由不予拨款,所以比武招亲迟迟不见推进。
问题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全程靠在椅上旁观的晋驰远,本以为这场扯皮会议无聊至极,此刻见这些平时衣冠楚楚的官员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竟觉得没白来。
两双吵得正激烈时,他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这道轻笑落在气急败坏的严贾耳中,无疑是火上浇油,他脸色瞬间愈发难看。
僵持之际,黄钧衡顺势调转话头,目光直直落向身侧闲适看戏的晋驰远,语调平和发问:“不知西境世子对此事,可有什么高见?”
晋驰远垂眸扫过自己页面空空、一字未记的笔记本,漫不经心地挑眉,态度慵懒又圆滑:“不如先听听北境的态度。北境定调,西境紧随其后。”
于是众人把视线转向伽伐未迟,这不看还好,一看,大家都吸了一口气。
他居然——
睡、着、了。
黄钧衡指尖一顿,手中钢笔“啪”的一声直直摔落在桌面。严贾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