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遇原本只是吓一吓这两只小妖,去没想到这两只的小妖好似当了真,“您昨夜便已经同我们的妖主成了亲,所以便是我们的妖后了。但如果您不喜欢,我们再不这样叫了,求您别拔我们的舌头。”小妖们心里门清,这位可能只是逞一时口快,但妖主是真的会拔。
昨夜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都忘了还有这事。林向遇不甚在意,成不成婚有什么的意义。就暂时让他疯,暂时闹,总会有一日清醒过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不是勉强有用的。
腰间的双鱼佩紧紧束在她的身上,像是同她融为了一体,怎么也取不下来。林向遇转了一圈只得回到青梧宫。正要好好问问温淮这是什么东西。却见到丛羽来了。
在阳光细碎的长廊间,丛羽同温淮坐在一处,前端的院子里,煤球老老实实窝在流苏树上,小鸟妖也围着黑猫不知疲惫地打转,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哇,听说你的女主人回来了,她在哪儿呢?她在哪儿呢?”
煤球眯着眼睛,理也不理小鸟妖,偶尔抬起猫爪子把小鸟妖拍开,“吵死了。”它正烦着,女主人回来了,它现在却见不到她,煤球觉得肯定是温淮这个黑心肝的不让自己见女主人。它只得幽怨地瞪着温淮的背影。
廊桥下,丛羽看见温淮如今这样子,又是痛心又是震惊,不住地摇头叹息,“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这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事情真的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什么都不知道,何况,现在她的眼睛也好好的,也能看见。你别这样惩罚自己,我知道你自小就是个很犟的人,但是这一事上就放过自己吧。改日我替你谋一双更好的眼睛来,没眼睛多不方便啊。”
“我是一只不怕痛的妖,而她是真真实实的人,相比起来,怎么说都是她更痛。”
“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事不是你的错。真的,谁也不想要那样的事情发生啊,而且既然是解霜做的,就让解霜一个人承担就好了。你何必如此?”
“她恨的是我。”
丛羽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他怎么说温淮都是不明白不会听的。他彻底没办法,“那就随你便,你就这样吧。看看到时候还能不能震住整个妖族,看那些蠢蠢欲动的个别妖族会不会想要借此翻身。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吧。”
“我只是瞎了,又不是变成废人了。”
“你还真是的自大。”丛羽嗤了一声。
林向遇走过去的时候,两人正在谈话,旁边没有任何侍女。日光清和,树影摇曳,她刚靠近,小鸟妖便立马咻地从半空滑翔到了林向遇的身前,扇着翅膀,围着林向遇,上下前后仔仔细细转了一圈,小鸟妖道:“林向遇,林向遇,是你啊,你终于醒了,你答应要陪我玩的,你还记得吗?”
随着小鸟妖的声音响起,丛羽和温淮同时转向林向遇所在的方向,林向遇后退地摇摇头,她好像并不认识这只小鸟妖,“我认识你吗?”
小鸟妖翘起来的尾羽的失落地垂下去了,“你不记得我了?你以前在这里睡了好久好久的呀,那时候这里只有温淮和你两个人,他日日守着你,等着你醒过来。他还答应我让你醒过来陪我玩啊。”
林向遇看向的温淮,他坐在庭前,换了一声黑金衣袍,整个人还是阴沉沉的,在明艳的春风鸟鸣下,就他独一份的一抹暗色,看起来似乎很强大也很难靠近。可仔细一看,他那垂在身侧的手,苍白地攥紧,好像在紧张还是什么,他那眼睛上的黑纱,因为阳光一照,下面的空荡荡若隐若现。
她心中浮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这时候煤球跳出来,一跃叼住小鸟妖的翅膀,将她从林向遇身边拽离,“烦死了,你别烦我的女主人,况且,你是不是傻?既然那时候她睡着了,怎么可能知道你还记得你?没见过你这么蠢的鸟妖。”
小鸟妖刚开始还在煤球嘴里挣扎着扑腾着翅膀,听见此话,一想倒也对哦,“好像是这样。”
“就是这样!”
“可你快松口啊,你的臭口水都沾到了我美丽的羽毛上,臭猫,松口。”一猫一鸟,再也顾不上林向遇,又一次打了起来。
在丛羽的目光下,林向遇走过去。
丛羽打量着林向遇,道:“林向遇啊林向遇,虽然我以前不认识你,但还是觉得你变作小猫咪的时候可爱。”
林向遇回道:“我不需要你觉得我可爱。”
丛羽啧啧两声,“很有个性,我喜欢。”道完,他又立马同温淮解释似的地,“不过不是那种喜欢,是的欣赏的那种喜欢。”
温淮没吱声,垂着头。
林向遇直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苍白的面色,被光一照,仿佛成了透明的,黑纱被风吹的左右摇坠,在林向遇的眼前,不断地拂着她的手心,她张了张手,手心痒痒的,心里浮现几分烦躁,好烦,做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她看的?
双鱼佩的事情,晚间再问问他。林向遇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