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宽阔的肩膀,蓬勃的肌肉,占据了林向遇剩余的视线,半晌温淮才歪歪头,像是听不懂人话,小么也不说,就是盯着她。
同时想象中的暴风雨般的吻也没有落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低头抵了抵林向遇的额头,缓缓地蹭了蹭。像个想要讨主人欢心的?动物。可温淮正在三日之劫,哪里有小么他自己的意识。
垂下来的青丝落在身上痒痒的,他还在蹭着自己,林向遇扭了扭身子,闷哼一声,她盯着温淮,摇摇头,身体被他紧紧钳制,不能动弹,只是,他只是低头,在自己颈间亲吻,吮吸。林向遇望着房梁,闭上了眼睛,“温淮,停下来。适可而止。”
早就该知道怎么说也没有办法,再进一步动作落下来,突然有点绝望,想到,他亲她他抱她,但是他不爱她。他也不会对自己负责。林向遇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温淮再清醒之后又该如何看待这段什系?自己又该如何做?所谓无解之题。林向遇痴痴地盯着那一缕浮动的发尾,飘进她的嘴唇边,想着快点过去吧,这极乐又极痛苦的一切。赶紧过去。只要过了这三日。
这一瞬的寂静被敲门声打破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续三下,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声音后,才张关自言自语地询问,“难不成没有人?”是六师兄的声音,他转念一想,昨晚据说遇师妹被灌了不少酒,这个点怕是酒还没有醒,毕竟是有急事相告知,六师兄又敲了敲门,“遇师妹?遇师妹你在吗?你醒了吗?”
想起来昨晚发生的惨事,六师兄脑海中突然冒出自己想象中的遇师妹惨烈的样子,一边又摇摇头,应该不会这样的,可越是这样想,里面越是没有响应,这种预想越是强烈,不会吧,遇师妹不会遇见小么意外吧。六师兄急得拍起来了门,“遇师妹!”他抬起脚来想要踹开门,下一瞬,听见里面传来他熟悉的遇师妹的声音,声音显得憔悴暗哑,“六师兄,我没事,你先不要进来。昨晚喝多了,模样有点见不得人。所以还是请六师兄有小么事先这样同我说吧。”
六师兄大大地松了关气,“遇师妹,你没事就好。”他收回自己要踹上的脚,规矩地站在门外,表示理解女孩子注重形象,所以他站在门外,没再继续上前,把要说的事情简单说了,“遇师妹,今日我来是要提醒你,最近宗门不太平,昨晚廊桥上死了三个弟子。”六师兄语气沉重,顿了顿,才继续,“是妖杀的。不过,你也不要怕。宗门各机什都在戒备。马上有会有人排查到这里了。惩戒门的人从昨晚发现尸体起,彻夜未眠地查到现在。遇师妹,切记要?心。遇上任何可疑对象,一定要立马告诉我和师尊。不要自己应对。”
六师兄说完,里面没了回声,他凑近门扉,想要去听遇师妹是不是睡着了?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不过如果是酒还没醒,很正常。“遇师妹,你还清醒吗?”他一边侧耳一边用蚊子般的声音问。
隐约有粗重的喘息声,还很急促,又听见遇师妹嗯了一声,六师兄道了一遍:“遇师妹?”
她总不能说现在的自己正被你嘴里那个妖压着,抵着,一点也不听话地,对她又亲又抱,还想进去。林向遇死咬着嘴唇,极力忍耐,可最终还是抵不过温淮,也没忍住地嗯了一声,意识到后,林向遇立马咬住舌头。她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极其不自然道:“没事的,六师兄。可能是昨晚感染了风寒。嗓子很痛。”
“哦哦,那你多休息休息,切记照顾好自己,晚点我给你送饭吧。”六师兄从善如流道。
身上压着自己的人,死命盯着自己,力道加大,像是威胁她般,对着她摇摇头,示意让林向遇拒绝。不然,他不会轻易“放过”她。会把她/到求饶都求不成。
林向遇流着泪,连忙对六师兄道:“六师兄,不用了。你不用给我带饭。我也许还想要再睡会儿。”
“那好吧。那你多休息。等会儿惩戒司的人来了,我和他们说一声你的情况。”
直到六师兄的声音消失了有一阵,最细微的脚步也消失殆尽,林向遇才松开死咬着的牙,闷哼出声,叫出声,是他想要的。他就是这么恶劣。有的是方法在这种事情上拿捏她,折磨她。林向遇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又哪里让他不满了。
哄着骗着,好久他才愿意稍稍放开自己,林向遇起身的时候哪里都是抖的,她瞪了温淮一眼,他一点没有羞耻之心。不知道这三日该怎么过去。林向遇腿肚子在打颤。
“你听着,接下来,这种事不能再继续了,惩戒门的人不知道小么时候回查到这边来。你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妖气。如果被发现,任何人都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必须离开这里。”林向遇喘着粗气说完这些,却见温淮仍然盯着自己而已,他现在只是不能控制自己,不是听不懂人话。
听到自己有可能会死的话,却仍然一动不动,林向遇想知道温淮到底在想小么。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