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没那么严谨,就在网上问了问广大热心市民。”
“所以,你就认定我是gay?”
“人直男说了,接受不了那种题材,那电影我也看过,尺度挺大的,俩男的抱一起啃,你一直男看这个,说得过去?”周悉许说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脑回路有问题。
程又一笑得很无奈,反问道:“看这电影的就是gay?你自己说了,你也看过,那你也是gay?”
周悉许无言以对。
见她不吭声,程又一又说:“我看这电影是有别的原因,不是喜欢看。”
“那猛男肌肉秀呢?”她歪着头问:“去看的都是女的,哪有几个男的?别告诉我你只是好奇男性肌肉构造。”
程又一二话没说,拨了篓恩的电话,按下外放。
“嘟嘟”声响起,响了很久都没人接,直到自动挂断。他又拨过去,还是没人接。一连拨了五六个,周悉许正要开口打断,电话里终于传来篓恩欠扁的声音,“找小爷干嘛?”
“今天这秀到底谁要去的,说说吧。”程又一直接开门见山。
篓恩被他问懵了,“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程又一瞥了一眼旁边,没好气地对着电话说:“就因为你看这个秀,人认定我是gay。”
电话那头“噗呲”一声,随后就是一阵爆笑。
程又一的脸本来就已经够黑了,听到这阵夸张的笑声,嘴角又往下压了几分。“别特么笑了,赶紧说清楚。”
篓恩尽量憋着笑,但显然很艰难,“这也太搞笑了,谁啊?还真特么是个人才!”
“人才,想问什么直接问吧。”程又一把手机朝副驾驶方向移了移。
周悉许抿了抿唇,凑近过来,尴尬地问:“是你要去看的?”
听到她的声音,篓恩更来劲了。“原来是你这个人才啊!周悉许你要逗死我嘛?你什么脑回路啊?我俩是奔着拯救失足少女去的,思想还挺开放的,不愧是你啊。”
“要不是你拉着他去看猛男,我能误会?”周悉许对着电话翻了个白眼。
篓恩也没善罢甘休,“你这个思想真没谁了,就算我俩是去看猛男的,怎么就和gay沾上边了?就准你们女的去看维密秀,不准我们男的欣赏雄性艺术表演?”
这人绝对是在诡辩。
维密秀和猛男秀完全不是一回事。前者是纯粹的时装表演,主体是服装,后者带着色情暗示,主体是人的肢体语言。但篓恩的结论说的没错,她确实想得太牵强了。
见解释得差不多了,程又一懒得再听篓恩废话,对着电话说了句“滚吧”,便挂了。而后转头看旁边默不作声的人,“现在知道了?”
周悉许点头,浑身僵硬,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是我误会了。”
程又一又问:“在你眼里,我不像个男的?”他语气很平淡,不带任何情绪,看得出心情平复了不少。
“没有。”周悉许否认,说了句迎合的话,“你挺像个男的,攻气十足,所以我才想偏了。”
程又一无奈。
这话听着不太像夸人,他不想和“攻气”扯上关系,更不想继续被人猜疑。“还有别的误会没?今天全说清楚,别没过几天又造谣。”
周悉许犹豫几秒,问:“那你针对我,不是因为我刚去南洋那天,篓恩要撩我?”
“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程又一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困惑,看着不像是装的。
周悉许认栽似地点点头。“行,就算是我想多了。那你让我坐你旁边,难道不是怕我坐篓恩旁边?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班里就剩那俩位置。”
程又一定定看着她,眼里带着层若有似无的笑,“你有没有想过?”
“想什么?”
他没说话,凝视了她好一会儿,车内陷入短暂的静默。周悉许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视线不看他,嘴上催促着,“说啊。”
“我只是单纯想让你坐旁边。”
“嗯?”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眼,程又一眼底的笑更深了。
“还是说……你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