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
全方位、无死角的社死。
“卧槽,你这姐们挺辣啊。”篓恩眼睛都直了,“介绍认识一下呗。”
这个色批是什么想法,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周悉许还亲身经历过他的“骚扰”。
她冷声回,“我和她没仇。”说完越过篓恩,朝朱缇走过去。
朱缇一个熊抱扑了上来,力度大到像能把人肋骨勒断。“想死你了!”说着在周悉许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你不知道,我最近多无聊,你和卡卡都不在,陪伴我的只有无数男色,太难熬了。”
“信你个鬼。”
“真的!”朱缇眨着大眼睛,表情诚恳得像在宣誓。要不是认识的时间长,周悉许差点就信了。
朱缇朝四周瞟了两眼,面色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凑到周悉许耳边,低声问,“那个是谁?和你们一起出来那个。”
一共就六个人。朱缇认识陆竞,陆浅也算半个熟人,至于周悉丞,她熟得不能再熟了,甚至可以用“刻骨铭心”来形容。生面孔只剩下篓恩和程又一。
“你说的是哪个?和我说话那个?”
“不是。”朱缇摇头,精准锁定目标,“那个帅的。”
“程又一。”周悉许小声回。
“卧槽,他就是程又一?”朱缇脖子伸得老长,“他也在南洋?”
“嗯。”
“南洋质量不错啊!”朱缇还在张望,“他旁边那个虽然看着油点,倒也算是个帅哥。”
旁边那个指的是篓恩。周悉许瞥了一眼,“嗯,勉强算人吧。”
“你要求也太高了,这样的还勉强算是人?周悉许,三日不见,你让我刮目相看啊。”
周悉许:“……”
“看来南洋是个好地方,和本小姐心意。”
“南洋和你心意的只有这个?”
两人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朱缇那点儿心思,周悉许闭着眼都能看穿。尽管她死活不承认,但那些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不然呢?我只对帅哥感兴趣,比如那个我就很感兴趣。”。”朱缇伸手指了指程又一,明目张胆的,恐怕别人看不到。
这世上的流氓分两种,一种是真好色,一种是装风流。前者偷偷摸摸,后者明目张胆。而朱缇属于第三种:用明目张胆的“好色”,来掩盖自己真正在看谁。
“你觉不觉得他俩有那么点共性?”周悉许左右打量着斜后方的两个人,没明说是哪俩。
朱缇以为她在说程又一和旁边那个油腻男。“哪像啊,一点也不像好吧!”她一脸嫌弃,“那个太油了,程又一高级太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身上那股子装逼劲……和周悉丞倒是有点像。”
“我说的就是周悉丞啊。”周悉许笑了。
其实程又一和周悉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两人看着都挺高冷,也都傲慢,但程又一身上有种散漫的痞气,而周悉丞很死板,是典型的豪门接班人模板。只不过没深入接触前,会本能地觉得两人相似,因为都是世俗眼里的“优秀”,外界的传言也都大差不差。
周悉许没到南洋之前,光看媒体报道,也觉得程又一就该是周悉丞那样的人。但事实证明,媒体的话,一半都多余。
朱缇转移话题,“别提他,烦。你去我那吧,让他们仨直接回去。”
“还不是你自己提的。”周悉许无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三人,“你等会儿,我去和他们说,还是你和我一起过去?”
“你自己去,我懒得看那基佬。”朱缇别过脸。
这死鸭子又在嘴硬,明明刚才眼睛还四处乱瞟,脖子都快扭断了,现在在这装。
周悉许没拆穿。
周悉丞是朱缇懵懂时的情窦初开。当年她春心荡漾,追了很久,但周悉丞一直无动于衷,于是就由爱生怨了。从那之后,她下了个结论:周悉丞,性取向不明朗。翻译过来就是:“我没追不到的人,一定不喜欢女人。”
逻辑满分,无懈可击。
这俩人的恩怨,周悉许从不掺和,就算她掺和也解决不了。毕竟感情这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她一个旁观者总不能摁头让周悉丞就范,也不可能给朱缇脑子里装个开关,所以只能任他俩自生自灭。
周悉许走到周悉丞面前,“你们回去吧,我去朱缇那。”
“轻点疯。”周悉丞冷冷道。
“走了,别跟个老妈子一样。”周悉许摆摆手,和朱缇一起离开了。
*
车上。
周悉许倚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窗外的风景。朱缇挑起话题,“程又一那货挺帅啊,赛车手还长那么高。”
“还好吧,也就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