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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最终点了头。

    不为旁的,只因此前青鸾一役,各家族弟子伤亡惨重,对上上古妖兽,寻常弟子不过是白白送命。

    而这四人接连收服了三只妖兽,灵力修为已有目共睹,若是派旁人去,反倒累赘。

    边界妖患未平,城中固防亦需人手,与其将精锐分散,不如让他们四人走这一趟。

    于是便有了今日城门前这一幕。

    褚掌门负手立在最前,玄色衣袍被风吹得微微翻动,目光落在褚岁身上,看了许久,最终只说了句:“万事小心,平安归来。”

    燕掌门站在褚听澜不远处,视线在他们脸上扫了一轮,略过燕栩时顿了一下,缓声道:“开了灵根,就要好好用。”

    燕栩拱手:“爹放心。”

    唐掌门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又看了一眼他腰间悬着的青莲剑:“剑灵既已归来,便莫要辜负她。”

    青莲剑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后头哼了一声。

    云家也来了人,是云蕴长老。

    云渺渺没能前来,她站在云家后院的角楼上,远远望着城门方向。

    云蕴代云掌门传话,只说了一句:“云家先祖的封印既已松动,此行便是替云家善后。愿诸位平安归来。”

    此去明溪镇,御剑飞行再算上歇脚的时日,至少也要三日,不同寻常的是,褚岁的眼神愈发坚定。

    或许是神女零散的记忆仍存脑海,如今的她竟有了几份宿命感,仿佛这一切本就应有她来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消失的新娘子 “几位客官

    彼时已是第三日薄暮。

    一行人御剑行了三日, 风尘染衣,终于在日头将沉未沉之时,望见了明溪镇的轮廓。

    此地地处江南水乡, 依山傍水, 白墙黛瓦错落在溪岸两侧, 远远便能听见潺潺的水声,几条窄桥横跨水面, 在暮色里轻轻晃着。

    镇口立着一座石坊,上面刻着“明溪镇”三个字, 字迹被年月磨得有些浅了, 檐下挂着两盏灯笼, 烛火刚点起来不久, 橘黄色的光映在水面上, 被风揉成细细的碎影。

    几人收了剑,落在镇口,沿着青石板路往镇中走去。

    可走了一程,便觉出些不寻常来。

    天色尚未全暗,按理说正是市井炊烟升腾、贩夫走卒收摊归家的时辰,然而沿街的铺面皆门窗紧闭, 有的门板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像是有人在里头,却不肯开门。

    连客栈都不见挂出灯牌,檐下黑沉沉的,毫无招徕客人的意思。

    燕栩越走越慢,忍不住四下张望了几眼:“这明溪镇的客栈,怎的一家都不开门?天色也不算太晚,总不至于全都打烊了?”

    燕观霜停下脚步, 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街面,语气比平日沉了些许:“别说客栈了,这镇上除了我们,哪还有人影?”

    褚岁站在街心,看着两旁紧闭的门窗,她低声说了一句:“想必是那白虎在此作祟,恐吓百姓,才使得人人自危,白日里也不敢出门。”

    她话音刚落,前方薄雾之中忽然飘来一阵声响。起初是若有若无的呜咽,继而是断续的哭声,像是有人压着嗓子在哭,又被风搅得断断续续的。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薄雾被风吹散了一角,现出一列人影。

    白幡在前,纸钱在风中翻飞,几个人披麻戴孝,抬着一口黑漆棺材,正沿着街面缓缓而行。

    棺木沉重,压得抬棺人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队伍最前面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清瘦,眼眶通红,走在队伍最前方,手里捧着一只灵牌,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隔着雾看不真切。

    那男子也看见了他们。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像是踩到了什么烫脚的东西,待看清那几人腰间的佩剑时,整张脸都白了。

    他身后那几个抬棺人也抬起头来,一看对面的阵仗,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手中的抬杠都脱了手,发出短促的惊呼。

    有人失声喊道:“是虎怪的侍从!撞上虎怪了!”

    话音未落,几人像是被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追赶一般,连棺材都顾不上抬了,齐齐撒手,白幡和纸钱撒了一地,头也不回地四下散开,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雾里,没了踪影。

    褚岁往前追了两步,扬声想喊一句“我们不是”,可那些脚步声已经远得听不见了。

    街面上只剩下他们四人,和那口被遗弃在路中央的棺材。

    褚听澜走上前去,伸手按在棺盖上。

    指腹触到木料的一瞬间,他微微蹙了一下眉:“虎怪?”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又低头看了看棺木,“这棺材用料精良,雕花繁复,应当是镇上富庶人家用的。只是……”

    褚听澜手上用了些力,棺盖纹丝不动,他又按了按棺木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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