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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固江山,宫里就我这一个适龄的公主,不嫁我,还能嫁谁呢?”

    唐逸看着她,猛地站起身道:“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淑宁愣了一下。

    唐逸做了决定:“我可以带你逃出宫。”

    淑宁公主的眼睛睁大了,但很快就被失落的情绪掩埋,她声音有些发涩:“如果被父皇发现……会诛九族的。”

    唐逸没有迟疑:“那又如何。”

    淑宁公主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唐逸想伸手拍拍她的肩,就像儿时那样,手刚伸出去,又觉不妥,缩了回去。

    哭了好一会儿,淑宁才抬起头,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声音平了些许:

    “没用的。北戎的二王子已经入住皇宫了,就在东边的锦华殿。再过五日,我就要随队伍出发去北戎了。”

    “五日……”唐逸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个数字。

    他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听见旁边一声压抑的闷哼。

    褚岁蜷缩在椅子上,她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胸口的衣襟,而褚岁胸口的玉,正发着红光。

    “疼…好疼。”褚岁顿觉胸口的玉发烫,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像被火烧似的,钻心的疼。

    “小师妹!”褚听澜一个箭步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指探上她的手腕,灵力刚探入一寸,脸色就变了。

    褚岁的经脉里像烧着一团火,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他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去压,但那团火却烧得更凶了,褚岁闷哼一声,整个人又蜷紧了几分。

    “怎么了?她怎么了?”燕栩也凑了过来,想伸手又不敢碰。

    褚听澜咬了咬牙,急道:“小师妹经脉错乱,浑身发烫,再不压制,恐怕要走火入魔了。”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动作不快,甚至带着几分懒散的随意,三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搭在褚岁另一只手腕上。

    一缕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探了进去,像一股温水,沿着失控的灵力慢慢走过去,将它们一点一点地安抚下来。

    那股躁动的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慢慢地沉了下去。

    褚岁蜷缩的身体渐渐放松,急促的呼吸也缓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见的是姜师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他蹲在她面前,三根手指还搭在她的腕上,目光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含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静。

    他松开手,从怀里摸出那只黄铜酒壶,拔开塞子,倒了一滴琥珀色的液体在掌心,搓了搓,按在褚岁的太阳穴上。

    凉丝丝的,褚岁的眼皮沉了沉,那股烧灼的疼终于彻底退了下去。

    “小丫头灵脉初开,还没开始修习练气,两颗妖骨珠融在体内,妖气沿着经脉乱窜,如同烈火炙烤。”

    他收回手:“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往后每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更疼。”

    褚岁看着他,嘴唇还泛着白,声音有些虚:“你怎么知道?”

    姜师收了酒壶,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老朽早说了,我并非江湖术士。”

    他低头看了褚岁一眼:“不过别担心,我方才用了玄门镇灵术,稳住你的灵脉,一段时间内不会发作,但治标不治本,疼还会来。”

    褚听澜扶着褚岁的肩膀,确认她已经缓过来了,才直起身,朝姜师郑重抱拳:“原来是玄门的弟子,多谢先生出手相助。”

    褚听澜扶着褚岁的肩膀,确认她已经缓过来了,才直起身,朝姜师郑重抱拳:“原来是玄门的弟子,多谢先生出手相助。”

    玄门是个隐世门派,人数极少,专修净化妖气魔气的术法,与寻常修士路子不同。

    传闻玄门的祖师早在数百年前便已得道成仙,被封为司命星君,掌管凡人命数,不过这些都只是传闻,真假难辨。

    这姜师自称司命星君,想来只是借了祖师爷的名头,司命星君早已成仙,又怎会下凡来管人间的事。

    众人打量了姜师一番,破道袍、旧拂尘,怎么看都不像清修多年的隐世高人。

    只是方才那一手玄门镇灵术确实不假,褚岁体内的灵力躁动是被压住了,兴许仅是是玄门的某个修为高深的弟子吧。

    褚听澜便没有再追问,只是朝姜师又行了一礼,语气也比之前多了几分敬重,“先生可知道,此症有何破解之法?”

    姜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褚岁一眼,慢悠悠地说:“重在修行。灵脉开了,不练功,就像井打了不见水,迟早干裂。找个师父,扎扎实实地练上一段日子,把妖骨珠的妖力化为己用,便不会再疼了。”

    燕栩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那你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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