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我可以为窦公子作证,我与他的确别无往来。且这个荷包,当日是在郎公子院子里绣的,他与他身边都知悉,若是如此,我又怎敢明目张胆,将他见过的荷包赠与给别人呢?岂不是作茧自缚。”

    “且我离开时,那日还不小心将它落下了。”

    姜玉白尽量还原真相,荷包掉落,丹红去找,还下落不明,最终无功而返。

    这些她都据实已告,也不否认荷包是她自己的,但她不可能在上面绣那些暧昧的字。

    所有人目光转移到姜玉白身上,可颜璁章断定她空口无凭,轻飘飘应了一声,“这么不小心啊,原来姜大娘子的私物不好好看管,就这般一丢,就落在了怀仁兄那,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说着他当众问道:“柏宜兄,你来了,方才姜大娘子所说,她曾在你院子里做过绣活,你可见到了这只荷包?她所言可能当真?”

    姜玉白闻言望向郎柏宜,此事本来就关系他俩,颜璁章所作所为不过就是想往她与窦怀仁身上泼脏水。

    端看她解释之后郎柏宜信不信了。

    然而不及郎柏宜回应,窦怀仁便紧跟着开口:“柏宜,我与姜大娘子真是清白的,窦某知晓她与你有婚约,怎敢对她有丝毫妄想,你可千万不要信了璁章的话,误会姜大娘子,她对你如何,你应该也清楚啊。”

    姜玉白所作所为,对郎柏宜如何,府里上下人尽皆知,宋夫人立了规矩,她便晨昏定省去他院里照料。

    能亲力亲为的便亲力亲为,他若不愿她做,姜玉白也不上赶着讨人嫌。

    行事上的确无话可说,既然她提出这只荷包曾经在郎柏宜院子里出现过,那的确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再转赠给别人。

    眼下就等着从郎柏宜这得到求证,只需要他为姜玉白说句公道话。

    在姜玉白同其他人的翘首以盼中,早已踏进门槛的郎柏宜目光一扫而过,定定与姜玉白对视着,他面无表情道:“没有。”

    “……”

    霎时间,局势顿变,一下朝不利于姜玉白和窦怀仁一方倾斜。

    由身为未婚夫的当事人来言说,其可信度几乎无人反驳。

    而那日,因不想姜玉白在跟前卖弄贤惠,在他身上白费力气,的确出来与姜玉白打交道的不是郎柏宜本人。

    而是他身边的亲信,未曾亲眼所见也情有可原。

    但这反而使人对姜玉白与窦怀仁的私情误会更深了。

    眼见姜玉白愕然,说不出话来,颜璁章甚是得意的鼓掌,盖棺定论,“姜大娘子,你的话,也所言非实呢,这可如何是好啊?可见你与怀仁兄当中,定然有人在说谎了。”

    “我想这般丑事若是让郎家的长辈知晓,定然会十分惋惜……”

    “好了!”忽然,作壁上观已久的姜家府主终于在颜璁章要将言论坐实时,将其言辞打断。

    他面色不霁道:“贤侄是否考虑到此处并非公堂,而是我姜府?此事是否为真,还有待确凿,小女也都说了她绣的荷包在府里丢了,也都情有可原。想必家中出了什么窃贼,才导致她的私物流落到别处。”

    “此乃我姜家管束不力,待今日之后便会自行彻查,让事情水落石出。至于郎府和柏宜那,我们两家会自行商议,其余便不劳贤侄插手了。”

    到底是在主人家中,为了给同门一个公道,一帮人闹到了府上,兴师动众,已经有了诸多冒犯了。

    若不是姜玉白的东西真的落在了他人那,算是被拿捏住了把柄,也不会任由他们讨伐这么久。

    姜公维这一动怒,在场的来客们便都收敛起来,不过是逞一时之气,人推人的就都来讨个公道了。

    实则也是知晓姜府高攀了郎家,家世地位能及他们当中哪位地头蛇?

    一时冲动便都参与了,却也要见好就收。

    颜璁章更是见此低头躬身,装模作样聊表歉意,道:“是晚辈操之过急了,一心想要规劝怀仁兄和姜大娘子……未免铸成大错,也许当真还有误会。”

    他既然收敛了,姜公维亦不好过分与他计较,虽然这里的确不是公堂,但颜璁章出身不凡,其父就是刑部侍郎,他会这般言辞犀利,姜公维都当他是因家教耳濡目染有关。

    才要查出个细枝末节,加之他又同为吕相门生,柏宜的同门,更有意要娶他们家姜妱,诸多身份,还真叫姜公维与宋寄春不好拿他怎么样。

    只能沉着脸,以示要将此事平息下去。

    颜璁章等人却都识相,主动说:“既然已将此事禀明,未酿成大错,那晚辈等就先告辞了。”

    姜公维不发一言,抬手挥了挥,便有管事上前代为送客。

    待到来客们稀稀拉拉一走,堂内便只剩下尴尬到无地自容的窦怀仁,以及亲眼目睹了这场闹戏的郎柏宜等人。

    随着姜公维冷哼一声,气氛更加凝重。

    直到宋夫人说:“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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