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还总觉着旁人亏欠她。这般惺惺作态,相较之下,高低立现。”

    姜妱还未见过这位堂姐这般伶牙俐齿过。

    讨好的话,姜玉白向来不善言辞,或者说她不肯轻易讨好谁。

    反倒是谁得罪了她,姜玉白亦不常与人争吵,而是冷淡对之。

    原以为姜玉白会同从前一般,冷冷瞪她一眼,却毫无办法。

    孰料她竟会为了一个婢女,出声讥讽于她。

    姜妱当即沉下脸,她定定地看着姜玉白。

    “姐姐不怕大娘罚你么?这般说我的不是。”

    姜玉白反问道:“你也知晓,那是‘我娘’。”

    从姜妱来了姜府以后,她自忖她爹早逝,母亲带着兄弟改嫁,却不肯带上她。

    姜妱便以大伯为家。

    往常与宋氏在一起,并非是姜玉白真的不会讨好自己的母亲,而是一有风吹草动。

    姜妱便将姜玉白侍奉母亲的活儿给抢走了。

    久而久之,姜妱与宋夫人自然更像是亲生母女。

    而姜玉白,倒像那个外来的女儿。

    姜妱的示意,姜玉白分毫不让,她总不能连自个儿的婢女都护不住。

    察觉到姜玉白毫不示弱的心绪,姜妱倏然露出一丝别样的笑意。

    “原来姐姐吃醋了?是觉着大娘待我好,让姐姐心里不爽利了?”

    姜玉白视而不理,问而不答。

    她早就知晓了,她与宋夫人,母女缘浅。

    自小到大,她们之间脾性就不相投。

    宋夫人待谁好,那是她的事,姜玉白不快的,还是姜妱拿她当傻子一般,得意忘形的嘴脸。

    以为说中姜玉白的心头上了。

    姜妱勾了勾唇,乘胜追击:“罢了,不与姐姐耍嘴皮子了。我还要去见郎公子呢。”

    瞬间,就连挡在跟前的丹红都惊讶地看向姜妱。

    姜玉白微微侧目。

    在看见这对主仆这般反应后,姜妱再也掩盖不了眼里的炫耀心思,有意压低语调,委屈巴巴道:“还得多谢姐姐呢。”

    “昨日姐姐一气之下,一走了之,郎公子见我受了委屈,便宽慰了几句,还允我若有难处,可以去寻他。”

    “今日我便亲手做了些吃食,送过去请他尝尝。”

    姜妱看了看天气,晴空万里,她却道:“日头不早了,想来一直吃药,郎公子嘴里苦着呢。我送些甜食,也能为他缓解一二。”

    她说完,便朝着郎柏宜的院子方向走去。

    只是步履有意放缓了许多,她身旁的婢女桃夭还回头悄悄往姜玉白这处瞧了瞧。

    似乎是在看她是否有旁的反应,或是意欲追上来阻拦。

    无论如何,只要姜玉白心生不满,便有好戏上演。

    然而即使她到了客院门前,姜玉白还是坐在院外来往路上的一角,就这么瞧着她,走进了郎柏宜的住处。

    丹红在姜妱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立即扭身过来与姜玉白告状,“姑娘,妱姑娘这是何意?她怎能如此冲姑娘张扬炫耀……”

    连她一个外人,都听得出方才姜妱的窃喜之势。

    可她一个堂姑娘,还是他们姑娘的妹妹,为何要对姐姐未来的夫婿窃喜?

    丹红越想越心惊。

    姜玉白坐在原处,面上瞧不出悲喜,目光睇着郎柏宜客院的方向。

    仿佛想要弄清姜妱到底要做什么,她纹丝未动。

    一直等到不知过去了多久。

    姜玉白还等在那,而当中,客院里姜妱的婢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院里走动了两次。

    似招摇般,还出现在离出口最近的位置。

    如同在彰显给姜玉白瞧着,她们还在郎柏宜的地界里,还未离开。

    这客坐得可够久的。

    就在最后一刻,桃夭推开门时,她家姑娘的身影终于从屋内姗姗踏出。

    从姜玉白的角落朝那头望去,正好可以将院门连接房门的一段路看得清清楚楚。

    姜妱是被人送出门的,而门缝之后的身影并未露面。

    可姜妱那低着头,羞赧的花颜却道明了一切。

    她指尖抵着唇,用帕子当着小半张脸,整个人喜上眉梢,情难自禁。

    她嘴巴开合,离得太远,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姜妱点了点头,便依依不舍地朝着外边走去。

    一转过身,在客院瞧不见的地方,便抬首挺胸,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隔着距离,她在另外一条路上远远对姜玉白这边看过来。

    嘴角上扬,眉宇间称得上眉飞色舞。

    她笑了笑,志得意满地侧身离开。

    在她走后,姜玉白还坐在石凳上,天色尚早,一旁的树荫透过日光撒落在她的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