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在不远位置的姜妱,她正眼也不眨地盯着这处。

    在察觉到姜玉白注意到她时,立即朝她露出无害的笑容。

    “姐姐。”

    前世原本是姜玉白与郎存蕙交好。

    后来,姜妱通过她结识了郎柏宜的妹妹,二人的关系,不知不觉竟远在她这个嫂嫂之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郎存蕙经常在人前,帮姜妱说话。

    即使姜玉白与姜妱有了纷争,都是叫她体谅着后者。

    言她得到的够多了,让一让姜妱又有何妨?

    在这些有过纠葛的故人们跟前,姜玉白已心如止水,不起波澜。

    她无需再去想,她这个嫂嫂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才让郎存蕙忘了,她才是郎柏宜的妻子。

    恰巧就在此刻,有人提起不该提及的的名号,“那位郎大公子,今日一见,果真生得不俗,相貌与才能不分伯仲。”

    “听闻圣上在状元与探花间,曾犹豫不决。最终因他所作文章,力压群生,定他为状元。若不然,以他这般相貌配上探花才使得……”

    众人不禁想起与郎柏宜同一批中考的考生,探花可是要才貌双全才行。

    现在的探花郎虽也仪表堂堂,可与之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冷不丁,话音又起,“我娘说,郎大状元还未婚配呢?”

    “可不是?早在他及冠之前,就已经有媒人踏破门槛。却说他一心放在仕途上,暂且不考虑这等事……如今他官位品阶都有了,家中理应也该为他相看起来吧?”

    一桌年轻未婚女客,正是爱各番打探的时候。

    说着说着,便传开了。

    郎存蕙坐在人群中,如何听不见那些小声讨论她兄长的声音?话里话外都透着这些小娘都对她兄长的心思。

    她是与有荣焉,自得而意满地勾起了唇。

    不露声色逡巡一圈,将那些羞怯的脸纳入眼中。

    让她意外的是,竟有一个人在这心思浮动的场合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尝着吃食,举止娴雅地品茶。

    不是姜府的娘子是谁?

    宴席进行到一半,姜玉白身旁的位置空了出来,不知是哪家的娘子离席去了别处。

    一道身影坐了过来,“姐姐。”

    姜玉白一听就知对方身份,姜妱挽住她的手臂,“姐姐这么久,怎么不来找我?我一个人坐在那,身边人都不认识。”

    姜玉白把手从她怀里抽回,端起茶杯,并未显现出异样。

    “我也不认识,这里是旁人家,席上更不便走动。”

    姜妱露出可怜之色,道:“是吗?我还以为得罪姐姐了,今日不怎么理我。”

    姜玉白:“没有的事。”

    见姜妱端详起她的神情,姜玉白毫不掩饰地回视回去,“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姜妱找不出姜玉白对她冷淡的原因,见她神色如常,便放下疑惑。

    接着左右转了一圈,凑到姜玉白耳根小声说:“方才这些娘子都在讨论郎大公子,姐姐,看来她们都不知你和郎府的事呢。”

    姜玉白拉开距离,面露微恼道:“还没成的事,休要胡说。”

    姜妱还未见过姜玉白这样的眼神,她愣了下。

    姜玉白瞧着是认真的,姜妱便识趣地不再乱说话了,最后问了两句。

    “那姐姐和大娘去见了郎府的人,觉着如何?那位郎大公子,真如她们所言……是个人物么?”

    想来姜妱是受宴席上那些话的影响,对郎柏宜充满好奇。

    姜玉白却故意不提,含蓄说:“你以后就会晓得了。”

    她姿态越发轻淡,姜妱越陷入沉思之中。

    待到应酬一圈的郎存蕙回来,在姜玉白身旁见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诧异道:“这位又是?”

    姜妱赖在这处不走,在郎存蕙问及她后,立时起身行礼。

    姜玉白道:“这是我堂妹。”

    姜妱主动报上名,笑盈盈道:“郎大娘子安好。”

    郎存蕙恍然大悟:“原来是堂亲妹妹,若是不说,与玉白娘子有几分肖似,还以为是亲妹妹呢。”

    姜妱笑笑:“哪里能与我姐姐相提并论,我不过是寄宿在大伯父家,这些年得他们照料了,姐姐待我也是极好的,的确如郎大娘子所言,与亲生的无异。”

    郎存蕙瞬间看向姜玉白。

    “寄宿?”

    姜玉白还未说话,姜妱便委婉低下头,显现出哀怜之色,“家父已在不久前去了,母亲改嫁,便只剩我一个人,幸有大伯大娘收留。”

    郎存蕙这才反应过来,对姜妱露出怜惜的神色,“原来是这样。”

    二人说话的语气越发温柔了。

    一时间,姜玉白坐在一旁,反倒成了看客。

    等她们把话说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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