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姜玉白注意到她时,立即朝她露出无害的笑容。
“姐姐。”
前世原本是姜玉白与郎存蕙交好。
后来,姜妱通过她结识了郎柏宜的妹妹,二人的关系,不知不觉竟远在她这个嫂嫂之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郎存蕙经常在人前,帮姜妱说话。
即使姜玉白与姜妱有了纷争,都是叫她体谅着后者。
言她得到的够多了,让一让姜妱又有何妨?
在这些有过纠葛的故人们跟前,姜玉白已心如止水,不起波澜。
她无需再去想,她这个嫂嫂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才让郎存蕙忘了,她才是郎柏宜的妻子。
恰巧就在此刻,有人提起不该提及的的名号,“那位郎大公子,今日一见,果真生得不俗,相貌与才能不分伯仲。”
“听闻圣上在状元与探花间,曾犹豫不决。最终因他所作文章,力压群生,定他为状元。若不然,以他这般相貌配上探花才使得……”
众人不禁想起与郎柏宜同一批中考的考生,探花可是要才貌双全才行。
现在的探花郎虽也仪表堂堂,可与之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冷不丁,话音又起,“我娘说,郎大状元还未婚配呢?”
“可不是?早在他及冠之前,就已经有媒人踏破门槛。却说他一心放在仕途上,暂且不考虑这等事……如今他官位品阶都有了,家中理应也该为他相看起来吧?”
一桌年轻未婚女客,正是爱各番打探的时候。
说着说着,便传开了。
郎存蕙坐在人群中,如何听不见那些小声讨论她兄长的声音?话里话外都透着这些小娘都对她兄长的心思。
她是与有荣焉,自得而意满地勾起了唇。
不露声色逡巡一圈,将那些羞怯的脸纳入眼中。
让她意外的是,竟有一个人在这心思浮动的场合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尝着吃食,举止娴雅地品茶。
不是姜府的娘子是谁?
宴席进行到一半,姜玉白身旁的位置空了出来,不知是哪家的娘子离席去了别处。
一道身影坐了过来,“姐姐。”
姜玉白一听就知对方身份,姜妱挽住她的手臂,“姐姐这么久,怎么不来找我?我一个人坐在那,身边人都不认识。”
姜玉白把手从她怀里抽回,端起茶杯,并未显现出异样。
“我也不认识,这里是旁人家,席上更不便走动。”
姜妱露出可怜之色,道:“是吗?我还以为得罪姐姐了,今日不怎么理我。”
姜玉白:“没有的事。”
见姜妱端详起她的神情,姜玉白毫不掩饰地回视回去,“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姜妱找不出姜玉白对她冷淡的原因,见她神色如常,便放下疑惑。
接着左右转了一圈,凑到姜玉白耳根小声说:“方才这些娘子都在讨论郎大公子,姐姐,看来她们都不知你和郎府的事呢。”
姜玉白拉开距离,面露微恼道:“还没成的事,休要胡说。”
姜妱还未见过姜玉白这样的眼神,她愣了下。
姜玉白瞧着是认真的,姜妱便识趣地不再乱说话了,最后问了两句。
“那姐姐和大娘去见了郎府的人,觉着如何?那位郎大公子,真如她们所言……是个人物么?”
想来姜妱是受宴席上那些话的影响,对郎柏宜充满好奇。
姜玉白却故意不提,含蓄说:“你以后就会晓得了。”
她姿态越发轻淡,姜妱越陷入沉思之中。
待到应酬一圈的郎存蕙回来,在姜玉白身旁见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诧异道:“这位又是?”
姜妱赖在这处不走,在郎存蕙问及她后,立时起身行礼。
姜玉白道:“这是我堂妹。”
姜妱主动报上名,笑盈盈道:“郎大娘子安好。”
郎存蕙恍然大悟:“原来是堂亲妹妹,若是不说,与玉白娘子有几分肖似,还以为是亲妹妹呢。”
姜妱笑笑:“哪里能与我姐姐相提并论,我不过是寄宿在大伯父家,这些年得他们照料了,姐姐待我也是极好的,的确如郎大娘子所言,与亲生的无异。”
郎存蕙瞬间看向姜玉白。
“寄宿?”
姜玉白还未说话,姜妱便委婉低下头,显现出哀怜之色,“家父已在不久前去了,母亲改嫁,便只剩我一个人,幸有大伯大娘收留。”
郎存蕙这才反应过来,对姜妱露出怜惜的神色,“原来是这样。”
二人说话的语气越发温柔了。
一时间,姜玉白坐在一旁,反倒成了看客。
等她们把话说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