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见过孙大夫人,夫人安康。”
“叫什么夫人?还是叫伯母吧。”孙氏点了点头。
继而对着宋夫人,略带嗔怪之意:“藏了这么多年,竟养出这样秀慧的女儿,这以后,可不用再金屋藏娇了。”
对于姜府养育的女儿品性,孙氏多少有些听闻。
近些年见过姜玉白的,有说她生性忸怩,难登大雅之堂,如今所见,好像不大一样?
宋夫人闻言,顿时笑开了脸,听出孙氏话里另一层含义。
让姜玉白不用再藏了,那两家的婚事也可以在人前露头,浮出水面了。
宋夫人看向女儿,对她今日的表现还算满意。
嘴上却谦虚道:“可别过誉,小心她啊,骄矜上了。”
郎府孙大夫人的目光还停留在莞尔秀慧,却安静守礼的女子身上。
她的气质异于旁人,恰似被人不注意间就忽视的春色,稍不留神就待放了。
“今日忙,贵客多,连老太爷都出来坐镇了。全家上下腾不开人手,若有怠慢,切勿往心里去。”
宋夫人附和地点头,“怎会呢?这么多客人,即便疏忽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说的是,不过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孙大夫人倏然道:“去把主家还有大公子请来,就说姜府来人了。”
下人忙不迭去通传。
就在屋檐下郎府的家主刚结束了寒暄,向另一端被簇拥包围着的身影示意,随即往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