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婆婆,胡婶娘、王婶娘,还有余婶娘,谢谢你们。”徐相望把四人送到门口,连连道谢。
“听婶娘一句劝。”余婶娘又如刚刚在外面那般亲切又热情,拉着徐相望念叨:“你瞅瞅你家里都是孩子,没主心骨可不行,婶娘给你介绍个好的……”
徐相望面上笑容不变,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余婶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现在没这心思,只想好好做生意,早些送云哥儿和端姐儿去学堂读书。”
“哎呀……”
“好了好了,人各有志。”王婶娘抬起胳膊肘,撞了撞余婶娘,堵住她剩余的话语。
等徐相望关上大门,她才埋怨道:“望姐儿刚刚受了情伤,哪能这么快走出来?这等事要顺其自然。”
“我也是着急。”
“……那也太急了!”王婶娘叹着气,“起码得等她平复心情,我看……等到开春再说也来得及。”
“得把握住年纪才是……”余婶娘的声音渐渐远去,而徐相望走进屋里,就对上两双藏着怒意的眼眸:“怎么了?”
“余婶娘怎还行若无事的?”徐云端蔫巴巴的,亏她以前都将余婶娘当好人,结果结果居然是这样子的!
“哎呀,端姐儿还会行若无事呀。”徐相望笑弯了眼,笑着拍掌。
“姐姐!”
“姐姐,我们很认真的。”徐青云板着脸,甚是严肃:“真没想到余婶娘竟是这样的人。”
“爹死了,胡官人就不登门了。”徐相望冷不丁提起过往的事来,“打那时起你们就该清楚知道胡官人和余婶娘都本性凉薄,起码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好人。”
兄妹俩哑口无言,垂头丧气的。
徐云端不服气地嘀咕:“那这样,咱们也要笑脸相对吗?”
徐相望表情淡淡:“你们就当是在演戏,或者看表演就是了,嘴上说几句好话,别把他们放在心上。”
说是这么说,但对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家伙来说显然有点难度。两人没忍住,托着脸蛋又齐刷刷地叹了口气。
徐相望看了一眼,没忍住又笑了笑,把揣着的钱袋分给两人:“行了行了,别苦着脸唉声叹气了,喏!咱们出门继续采购去,怎么样?要努力把你们的房间填满哦!”
“哎哎哎哎——”
“哎什么呢?瞅瞅这屋里啥啥都缺呢,这天气愈发冷了,咱们得把炭火订上,蜡烛也要买,家里连个锅碗瓢盆也没有……对了!还有冬天的衣服也得多买上几套。”
徐相望先前还考虑去旧衣铺子买几套,凑合用用,可现在想了想家里都修缮了,东西都是新的,那衣服也得全新的!
她噼里啪啦一通算,兄妹俩顿时发现任务艰巨,赶忙跟着出了门,前去市井采购。
他们从一间店里出来,又钻进另一家铺子,很快手里就堆满了各色物件。
恰好,三人走至平日摆摊的地方,整条街人头攒动,瞧着不比早市清闲,无论是豆腐摊和汤饼摊上前都站着不少顾客。
“姐。”徐青云沉声道。
“嗯,”徐相望瞧着人潮,听懂了徐青云未说的话语,一时间干劲满满:“咱们也该把晚上的生意支棱起来了。”
“晚上的生意?也是酱肉小笼包呗……?”徐云端下意识回答。
“那不一样,晚上的话——”徐相望记起自己最早的打算,笑了笑:“咱们来卖炸物吧!刚好能把萝卜丝消耗一下。”
“炸物?萝卜丝?”
“嗯,之前我也做过哦。”徐相望想到这里,索性领着两个小家伙去买了些食材,而后回到唐记客店。
她先麻利地炸了几个油墩墩,递到兄妹两人手里后,自顾自地捣鼓起手里的鸡胸肉。
徐青云咬了口,眼睛亮了亮。
徐云端三下五除二干掉一个,吃得一本满足的同时,还不忘凑到徐相望身边,一边喂给徐相望,一边看她处理面前的鸡胸肉。
徐相望将鸡胸肉切成薄薄的肉片,再用刀背轻拍,直至肉片都变得薄而均匀。
紧接着,她将肉片堆在木盆里,用生姜和萝卜腌制片刻,让肉质变得更细嫩。
在腌肉的期间,她还调制了一个简单的酱汁。先将酱汁与肉搅拌均匀,再裹上薄薄的面粉,就可以放进油锅里炸制。
其实后世校门口卖的鸡排,多会将鸡胸肉打成肉泥,并往里添加面粉,按压增大,让其看着更加实惠。
不过当下的细面价格可比鸡胸肉都要高,故而徐相望做的是纯肉的炸鸡排。
可行的话还可以加上炸里脊,对了,还有炸藕盒炸茄盒,唔,还有炸鸡。
对了,既然做这些,还可以做淀粉肠嘛!
徐相望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