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当即开口:“徐厨请说。”
……
楼下的唐老板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方娘子下来。他急得团团转,待喝到第三盏凉茶时终是忍不住,准备上楼看看情况。
没成想他刚刚走上台阶,就见方娘子蹙着眉,双眼放空,从远至近地走来。
唐老板赶忙迎上前,殷勤地扶住自家娘子:“娘子,徐厨怎么说?”
方娘子嫌堂屋人多眼杂,拉着唐老板到里间细说:“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唐老板都懵了,愣了愣才反问:“你怎么还有空逗我……行吧,先,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徐娘子表示她早食摊子生意做得不错,往后有意开铺子,就不在一处长做了。”
唐老板瞬间了然,就像他们自己开店,自己当过老板的,还有几个愿意回去当打工人,甘愿受人管束驱使的?何况还碰到冯大郎那般刻薄东家的徐厨。
只是想起自己刚刚把冯大郎损了一通,结果自己没捞到好处,唐老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遗憾:“唉,是咱们时运不济……”
“别急。”方娘子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惋惜,“徐厨虽不愿意入店工作,但想跟咱们唐记合作,专供餐食。”
唐老板整个人又好起来了,可想了想,又开始不解:“这是啥意思?”
“徐厨的意思往后会做几道招牌大菜和点心,专门提供咱们店售卖。”方娘子说到这里,心情怪复杂。
“专门给咱们店!?”唐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独家,独家提供?”
“没错。”方娘子肯定道。
“那,那价格呢?”唐老板追问。
“价格自然不便宜,一道菜定价在三十文到五十文。”
“这价格有点贵啊……”唐老板吸了一口凉气。
“是不便宜。”方娘子点了点头,笑道:“可徐厨的手艺哪是寻常客店里有的?”
方娘子努努嘴,示意唐老板听听隔壁的动静。
冯记客店里,正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喧闹声。先是刚从外面回来的住户听到周遭百姓的议论,那是匆匆进去询问:“店家娘,店家娘!”
“我家娘子有事回去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冯大郎笑着迎上前,就听住户询问:“我听人说徐厨娘走了?真的假的?”
紧接着又进来一人:“掌柜的,听说店家娘回去了?”
冯大郎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连楼上都有住户下来询问:“啥情况?怎么吵到现在都没消停?还能不能让人安静休息了?”
“徐娘子不在,晚食谁来做?”
“什么?啥叫徐娘子不在啊?”楼上下来的住户懵了,忍不住高声反问。
声音又惊动了其余住户,整个冯记客店就跟炸开了的油锅,没有片刻消停。
唐老板听着隔壁的动静,若有所思:“也是,冯记往日生意也就跟咱们差不多,可这段时间并非旺季,他们却是日日满房。”
就连自家的老客也频频提出不满,希望膳食上能得到改变。
可见真正改变冯记客店生意的源头,便是徐厨的手艺。
方娘子接着往下说:“教我说,徐厨子的手艺是去得了那些大店的,咱们虽然不能请她在铺里工作,但合作一番亦是个机会!”
“再者……”方娘子缓缓道出与徐相望商议好的合作细则,一点点抚平唐老板心中顾虑。
“咱们就当一次投资。”方娘子条理清晰,徐徐分析:“若她日后开店成名,咱们便能借势得利;若她生意平平,仅凭菜品也能招揽食客,双方双赢;即便最坏的情况,一年契约到期,咱们也损失无几。”
唐老板深以为然,光看隔壁冯记客店这段时间的生意,便知道这笔生意定是稳赚不赔。
夫妇两人达成共识,当即遣人去请来牙人,落笔拟定契书,当场签字画押。
两家约定契约为期一年,到期后可优先续签、调整合作方案。
其中甲方(徐相望)承担食材和制作成本,每五日为乙方提供专属特供菜品(注特约餐食在合作期间仅限于甲方/乙方店铺内进行销售,不得外流),乙方(唐老板和方娘子)承担堂食场地和销售服务,其中甲方得毛利七成,乙方得毛利三成。
两家人小心翼翼地收好契书,而后方娘子迫不及待地询问:“不知道徐厨打算从何时开始?”
徐相望清楚明白时下隔壁怨气高涨,周遭邻里皆对她的手艺甚是好奇,正是人气鼎盛之时,故而她没有迟疑,淡淡开口:“从后日开始!”
作者有话说:
无